他前腳剛邁進門檻,就聽見王桃花那大嗓門在屋裡迴盪。
“總之就是一句話,要有文化的,還得會做飯的,最好還能給我洗腳的!我爹說了,願意給媳婦洗腳的男人,才是疼人的好男人!”
屋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陸定洲挑了挑眉,把門關上,將手裡的烤紅薯往桌上一擱。
“喲,這是想找個保姆,還是想找個廚子?”
王桃花嚇了一跳,回頭看見陸定洲似笑非笑地站在那,也沒慫,反而脖子一梗。
“陸大哥,你聽我們人說話!”
“誰聽了?你那嗓門,半個衚衕都聽見了。”陸定洲了大,隨手掛在架上,“還要會做飯,還要有文化,還要給你洗腳。王桃花,你這要求,怕是得去國營飯店裡找個大學生廚子。”
“咋的?不行啊?”王桃花抓起桌上的烤紅薯,也不怕燙,掰了一半,“我就這條件。你要是給我介紹的達不到這標準,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,吃窮你。”
“行行行,你厲害。”陸定洲懶得跟鬥,視線落在李為瑩上。
李為瑩正低頭咬斷線頭,燈下,那截出來的脖頸白得晃眼。
“猴子,帶這虎妞去找老三領你們去吃飯。”陸定洲下了逐客令,“別在這耽誤正事。”
猴子都沒進門,“得嘞。”
小芳是個有眼力見的,一看陸定洲那眼神都粘在李為瑩上了,趕拉起還在啃紅薯的王桃花。
“桃花姐,咱們走吧,我了。”
“這麼早睡啥覺啊,我還沒說完呢……”王桃花被小芳拽著往外走,裡還嘟囔著,“陸大哥,你別忘了我的事啊!大個的,紅燒肘子!”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
李為瑩把好的服疊起來,剛要站起,就被一雙大手按回了椅子上。
陸定洲兩手撐在扶手上,把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間,高大的軀帶著極強的迫。
“聊得開心?”
“還行。”李為瑩手推他的口,“一的煙味,離我遠點。”
“嫌棄我?”陸定洲不但沒退,反而得更低,鼻尖蹭過的臉頰,“剛才那虎妞說我打人,你說沒有?那是沒到時候。”
“你還要打我不?”
“打。”陸定洲咬住的耳垂,聲音含混不清,帶著狠勁,“在床上打。昨晚沒打夠,今晚補上。”
李為瑩子一,臉瞬間紅了,“陸定洲……你別鬧,這是正房,隔壁就能聽見。”
“聽見怎麼了?”陸定洲的大手順著的襬鑽進去,掌心滾燙,著那細膩的腰挲,“聽見也是合法的。咱倆領了證,我疼自己媳婦,天經地義。”
他猛地將人抱起來,大步往裡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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