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花，廚房還有熱水，你自己兌。”
陸定洲試了試水溫，頭也不回，“洗完了早點睡，不管聽見什麼靜都別出來。”
王桃花腳步一頓，立馬心領神會。
“曉得。俺今晚耳朵塞棉花，啥也聽不見。”
拿了自己的臉盆和巾，像只靈活的貓，一頭鑽進了廚房，順手柄簾子拉得嚴嚴實實。
陸定洲端起那個大紅盆，轉進了臥室。
李為瑩正坐在床邊疊服，見他進來，起要去接盆。
“我來吧。”
陸定洲避開的手，把盆放在床邊的木架子上，回用腳後跟把門踢上，順手落了鎖。
“你那點力氣留著待會兒用。”
他把軍大了掛在門後的釘子上，接著開始解襯衫釦子。
銅釦子一顆顆解開，出壯的膛和腹，上面還帶著點汗意。
李為瑩臉有些熱，轉過去拿巾。
“你先洗，我等會兒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陸定洲幾步過去，從後面抱住的腰，下擱在肩膀上，手不老實地往下襬裡探。
“水不多，兩個人分開洗不夠。”
他在耳垂上咬了一口，“一起洗，省水。”
“盆太小了……”李為瑩按住他在腰間遊走的大手，子發，“站不開。”
“不站盆裡。”
陸定洲把轉過來，面對面抵著，低頭看著。
“我給你，你給我。互相服務。”
他抓著的手，按在自己滾燙的口上，帶著的手掌往下劃，經過實的腹，最後停在皮帶扣上。
“剛才桃花不是說了嗎？得驗貨。你也再驗驗，看我對你夠不夠忠誠。”
李為瑩按住那隻在腰間遊走的大手，指尖都在發。
“別鬧。”聲音有些啞，子往後了，避開他滾燙的掌心，“今兒真累了。骼膊抬不起來。”
陸定洲的手停在腰窩，沒急著撤，拇指在那塊上重重按了一下。
“這就累了？”他低頭看，眉頭皺著，“為了那個破小組長，至於把自個兒折騰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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