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來。”
李為瑩看了看對面兩雙瞪大的眼睛,尤其是李穗穗那雙好奇又純淨的眼,臉皮薄得掛不住。
“我不上去……”李為瑩小聲說,“我就坐這兒。”
“坐那兒幹什麼?”陸定洲子探出欄杆,手去抓的手腕,“上來躺會兒。車開了晃悠,別磕著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“不困也上來。”陸定洲手上用了點勁,把人往上帶,“陪我躺會兒。”
王桃花在那邊首咂舌:“嘖嘖嘖,穗穗你看見沒?這一刻都離不開,也不嫌膩歪。”
李穗穗紅著臉低下頭,假裝整理書包帶子。
陸定洲本不理會王桃花的調侃,是把李為瑩拽得站起來,兩手掐著的腰,把人託舉上去。
李為瑩驚呼一聲,趕抓住欄杆,手忙腳地爬進上鋪。
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裡,只能容納一個人躺平。
兩個人在一起,顯得格外侷促。
陸定洲把人往裡面推了推,自己側躺在外側,一條長曲著,把李為瑩嚴嚴實實地擋在裡面。
“……”李為瑩推他的口。
“才暖和。”陸定洲拉過被子蓋在兩人上,隔絕了下面的視線。
他在被窩裡抓住李為瑩的手,放在邊咬了一口,聲音得很低,只有兩人能聽見,“那虎妞就是個棒槌,別理。”
李為瑩回手,在他腰上擰了一把:“你收斂點。大家都看著呢。”
“看什麼看,有被子擋著。”陸定洲湊過去,鼻尖在頸窩裡蹭了蹭,熱氣噴灑,“本來還想著車上沒人認識,能幹點壞事。現在好了,弄進來西個監工。”
李為瑩被他蹭得發,笑著躲:“你腦子裡就沒點正經事。”
“這就是正經事。”陸定洲手順著的襬探進去,在那截細腰上挲,“剛才上車的時候我就想說了,這臥就是好,床,還沒聲。”
“陸定洲!”李為瑩急得去捂他的。
陸定洲順勢親了親的掌心,眼裡帶著笑意,勁兒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行了,逗你的。睡會兒吧,還得晃悠好兩天呢。”
他把李為瑩的頭按在自己口,手臂收,把人牢牢圈在懷裡。
下面的王桃花還在跟猴子吹噓在村裡開拖拉機的輝事蹟,聲音大得震耳朵。
陸定洲聽著這噪音,無奈地嘆了口氣,在李為瑩耳邊嘀咕:“到了南邊,必須先把這燈泡給打發了。不然這日子沒法過。”
李為瑩聽著他膛有力的心跳聲,角微微勾起,閉上了眼睛。
火車拉響汽笛,哐當哐當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來,載著這一車人的心思,向著南方駛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