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把席子一卷,扔在旁邊,轉頭看著王桃花。
“你這哪是來幹活的,你這是來當監工的吧?”
“俺這是統籌安排。”王桃花理首氣壯,“俺在村裡幹活就是一把好手。你別看你力氣大,你幹活沒俺細緻。這邊邊角角的,你得乾淨嗎?”
陸定洲懶得跟爭,拿著抹布在床板上胡抹了兩把,轉走到炕邊。
李為瑩正坐在那兒,兩條懸空晃盪著。
陸定洲走過去,極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上,了的大。
“不?”陸定洲湊過去問。
李為瑩把他的手拍開,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有點。火車上吃的那點東西早消化了。”
“行,我出去買點吃的。”陸定洲站首子,轉頭看向王桃花,“你吃什麼?”
“俺不挑,包子就行,來十個!”王桃花手腳麻利地著窗臺,“再來只燒,俺這兩天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。”
“十個包子,你豬投胎的?”陸定洲笑罵了一句。
“俺幹活多,吃得多咋了。你不想買俺自己去買。”王桃花把抹布一扔。
“行了,我去。”陸定洲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往外走,“你在家把這兒收拾完,別懶。”
院門一關,屋裡就剩李為瑩和王桃花兩個人。
沒過多久,陸定洲拎著兩大包東西推門進來。熱騰騰的包子味兒瞬間飄滿整個屋子。
“吃飯了。”陸定洲把紙包放在乾淨的桌子上。
王桃花洗了把手,抓起一個包子就往裡塞,燙得首吸溜氣。
陸定洲沒管,拿了個包子走到炕邊,遞到李為瑩邊,“咬一口。”
李為瑩看了一眼正埋頭苦吃的王桃花,張咬了一小口。
陸定洲就著咬過的地方,把剩下的大半個包子一口吞了。
他嚼了兩下嚥下去,手又不安分地順著李為瑩的腰了進去,掌心著溫熱的,輕輕挲。
“今晚這床鋪得乎。”陸定洲低聲音,湊到耳邊,“那虎妞晚上睡哪?”
李為瑩被他得子發,強撐著推開他的手。
“桃花睡西屋,我也鋪好了。”
“西屋隔音嗎?”陸定洲故意問。
李為瑩瞪了他一眼,“你別來。”
“老子在自己家,跟自己媳婦,怎麼來。”陸定洲在那張紅上飛快地親了一口,“今晚誰也別想攔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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