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把月事帶撤了,換了條幹淨子。
估計是這陣子太累,氣不足,斷斷續續的。以前在鄉下勞累過度也有過這種況,量得可憐就沒了。
既然沒了,那就不用墊著那個悶熱的東西。
洗漱完,吃了早飯,三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出了門。
百貨大樓門口人來人往。
李為瑩找了個避風的角落,把塑膠布往地上一鋪,捆的尼龍子倒出來。
“又是子。”
王桃花盤坐在馬紮上,手裡拿著兩雙男式線甩著,“嫂子,咱們天天賣子,全城的腳都要被咱們包圓了。”
“子好賣,本錢小。”李為瑩把子按碼好,“再說,這是陸定洲從廠里弄出來的殘次品,不要票,大家搶著要。”
“主要是能明正大擺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王桃花指了指不遠一個賣蛤蟆鏡的小青年,“你看人家那生意,也不怕抓。嫂子,咱不能盯著腳底下。我看京城那些畫報上,的穿的那個什麼……蝙蝠衫,還有那個喇叭,多帶勁。”
小芳在旁邊幫腔,“我也聽說了,現在年輕人都認那個。咱們這子,也就老頭老太太買。”
“得有貨源。”李為瑩給一個大娘找零錢。
“京城的服不也是進的嗎?”王桃花眼睛發亮,“俺聽猴子說,南方,那個羊城的地方,滿大街都是時髦貨。要是咱們能去進點回來,那肯定比賣子強。”
李為瑩手裡的作頓了一下。
羊城。
那是改革開放的最前沿。
“想去?”李為瑩看。
“想啊!”王桃花拍大,“等陸大哥回來,俺就跟他磨。讓他開車帶咱們去。到時候進一車皮喇叭回來,咱們就是紅星廠最時髦的倒爺。”
“行。”李為瑩笑了笑,“等他回來。”
一上午,子賣出去不。
李為瑩雖然坐著沒,但總覺得腰上那筋墜著疼,神頭也短。
中午收了攤,回到柳樹巷。
猴子已經把飯做好了。
“嫂子,你們歇著。”猴子繫著圍,手裡端著一盆燉,“桃花,別在那兒杵著,拿碗筷去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王桃花把李為瑩按在凳子上,“嫂子你別,讓猴子伺候。他是要把小芳供起來,順帶把咱倆也供著。”
李為瑩也沒逞強。
是真覺得上乏,小腹那墜痛比早上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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