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臉騰地紅了,別過臉去,不想看這沒臉沒皮的男人。
“沒個正經!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。”
“那是,我是個男人,還是個開了葷半個月沒沾腥的男人。”陸定洲手在臉上了一把,沒多,手也不如走的時候好。
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,臉沉了下來。
“看這臉,白的跟紙一樣。疼這樣不是個事。”陸定洲大拇指在眼底那片青黑上了,“藥不管用就食補。我去把猴子買的那隻烏宰了,先給你衝碗紅糖姜水發發汗。”
“太麻煩了……”
“閉。等著。”
陸定洲直起,隨手抓起那件還帶著寒氣的軍大披在肩上,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。
門簾晃,帶進一冷風,又很快靜止。
院子裡傳來劈柴的聲音,還有聲,很快就沒了靜。
李為瑩在被窩裡,聽著外面的靜,小腹那墜痛好象也沒那麼難熬了。
沒過多久,一濃郁的姜味順著門鑽進來。
陸定洲端著個瓷大碗進來,碗沿上還冒著熱氣。
“起來,趁熱喝。”
他把碗放在床頭櫃上,連人帶被子把李為瑩扶起來靠在懷裡。
那碗紅糖水黑乎乎的,薑片切得厚,一看就辣嗓子。
“太燙了。”李為瑩抿了一小口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燙才管用。一口氣喝下去,發一汗就不疼了。”陸定洲端著碗,自己先嚐了一口,確實燙,但他皮糙厚不在乎。
他把碗沿湊到邊,語氣不容置疑:“喝。”
李為瑩就著他的手,咕咚咕咚灌了半碗。
一熱流順著嚨下去,胃裡暖烘烘的,上寒氣被退了不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。
“剩下的一會兒再喝。”陸定洲把碗放下,拿袖子給了汗。
他把李為瑩重新放平,蓋好被子。
“燉上了,得燉倆鐘頭。你先睡會兒。”
陸定洲了大,重新鑽進被窩。
這回他老實了,沒再手腳,只是一隻手進被子裡,捂在的小腹上。
那隻大手滾燙,象個烙鐵,源源不斷地傳過熱度。
“睡吧。”陸定洲在頭頂親了一口,聲音沙啞,著濃濃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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