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嚇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照片沒拿穩，首接掉在了地上。
王桂芬站在門外，一轉頭，正對上走過來的陸燕和陳文心。
“你們幹什麼的？”陸燕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吊著胳膊、神慌張的人，“在這兒鬼鬼祟祟的幹嘛？東西啊！”
老張趕從屋裡鑽出來，“沒幹嘛，沒幹嘛！我們是來找陸隊長的。”
“找我哥？”陸燕皺起眉頭，“找我哥你們這副賊眉鼠眼的樣子？手裡拿的什麼？”
老張下意識地把信封往後藏。
陸燕眼尖，一眼看見了掉在門檻裡頭的一張黑白照片。
走過去，彎腰撿了起來。
“別！”老張想去搶，又顧忌自己斷了的手，沒敢真上前。
陸燕把照片翻過來。
黑白照片上，一個高大的男人把一個小的人堵在牆角，兩人得極近。
男人的手看著像放在人的腰上，人的臉仰著。
“李為瑩？”陸燕瞪大眼睛，把照片舉到陳文心面前，“文心姐你看！這不是那個寡婦嗎！”
陳文心湊過去看了一眼，心猛地一跳。
照片上的男人只有一個寬闊的背影，本不是陸定洲，形不對。
“這男的不是定洲哥。”陳文心說。
“不是哥？”陸燕瞬間反應過來，“好啊！我就說這寡婦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賤貨！哥還把當個寶貝似的供著，連懷了孕都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種！”
轉頭死死盯著老張和王桂芬，“這照片你們哪來的？這男的是誰！”
老張嚥了口唾沫，“這我們不知道。我們在路上撿的。”
“撿的？”陸燕冷笑一聲，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？你們剛才進我哥的休息室，就是想把這照片放進去吧？”
王桂芬見勢不妙，拉著老張就要走，“照片給你了，我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站住！”陸燕一把扯住王桂芬的領，“今天不說清楚，誰也別想走！”
“你幹什麼！”王桂芬掙扎，“放手！我這胳膊斷著呢！”
“斷了活該！”陸燕抬起下，“我告訴你們，我陸燕，京城陸家的人。陸定洲是我親堂哥。你們今天要是把這事兒給我原原本本說清楚，這照片這男的是誰，我給你們撐腰。要是敢瞞著，我一個電話打回京城，讓你們這輩子都在這破廠裡翻不了！”
王桂芬一聽“京城陸家”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本來就想把照片寄到京城去，苦於沒有地址。
這下好了，京城陸家的人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“陸小姐！”王桂芬立刻換了一副臉，“我們說！我們全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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