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轉頭看向站在桌邊的陸文元。
陸文元低著頭，從他那個旅行包裡往外掏東西。
幾本厚實的輔導書，一摞新的草稿紙，還有兩盒嶄新的英雄牌鋼筆水。
“老三。”陸定洲喊了一聲。
陸文元抬起頭。
“你嫂子要睡了。”陸定洲下往外一點，“你自己找地方待著去。”
陸文元把桌上的書本抱在懷裡，“大哥，我住哪？”
“堂屋打地鋪。”陸定洲說。
陸文元沒反駁，抱著書轉往外走。
“西屋隔壁是穗穗住。”陸定洲在後面補了一句，“跟桃花在百貨大樓外面擺攤還沒回來。”
陸文元腳步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，“知道了。”
門簾掀開又落下。
陸定洲靠在床頭，一條曲著，讓李為瑩靠在自己上。
李為瑩在他上掐了一把。
陸定洲抓住李為瑩的手，放在邊親了一口。
“文元他是為了穗穗？”李為瑩問。
陸定洲翻過去，雙手撐在李為瑩兩側，“老三那種悶葫蘆，半天憋不出個屁來，我不推他一把，他連穗穗的手都不著。”
李為瑩推著他的口，“你起開，重死了。”
“不重。”陸定洲避開的肚子，把大部分重量在自己手腕上，“瑩瑩，剛才我媽在這兒，你那幾句話說得好。有當家主母的樣。”
“給我戴高帽子。”李為瑩把臉偏過去，“我那是看在你面子上，不想讓你在中間難做。今天帶了這麼多東西來，我總不能手打笑臉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陸定洲低頭，在側臉上親了一下，“這三個月你就在這兒安心養胎。等胎坐穩了，我帶你回京城。”
李為瑩轉過頭看著他，“我只要你說話算話，護著我，護著這個孩子。”
“老子的命都是你的，護你還用說？”陸定洲咬住的，重重吮吸了一下。
李為瑩被他親得不上氣，綿綿地捶了他一下。
“別鬧了，大白天的。”李為瑩推他。
“大白天怎麼了。”陸定洲的手順著襬鑽進去，“我抱自己媳婦，誰管得著。老三怕是在等猴子要找穗穗呢，猴子去送人了。這院子裡就剩咱們倆，你喊破嚨也沒人來救你。”
李為瑩被他掐得腰眼發酸，“陸定洲，你個混蛋。”
“混蛋就混蛋。”陸定洲把頭埋在頸窩裡，“就混你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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