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這輩子沒伺候過人，你是第一個。”陸定洲把勺子抵在邊，“多吃點，大夫說你太瘦，沒。”
李為瑩垂著眼，小口嚥著粥。
陸定洲把剩下半碗粥喝了，隨手抹了一把，“一會兒我去趟郵電局給京城打電話，你乖乖在床上躺著，哪也別去。”
李為瑩拉住他的袖口，“定洲，你別跟媽吵得太兇。”
陸定洲反手扣住的指，了，“我有數。不心疼兒子，總得心疼重孫子。”
他低頭在李為瑩額頭上親了一下，手在腰上掐了一把，惹得李為瑩低呼一聲，他才心滿意足地站起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陸定洲到了郵電局，首接要了京城陸家老宅的長途。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秦老太太的聲音。
“定洲啊，見到你媽沒？”
“見到了，威風得很。”陸定洲靠在櫃檯邊，手指在木板上點著，“，陳文心在京城是不是太閒了？閒得都能省來管我的家務事。”
秦老太太在那頭停頓了一下，“也跟著去南邊了？”
“不僅來了，還帶著陸燕一起。兩人拿了幾張下三濫的照片，非說瑩瑩在外面有人。”陸定洲冷笑一聲，“，您要是真不想要這個重孫子，就由著們鬧。”
“混賬東西！”秦老太太拍了桌子，“陳文心這丫頭……哎。”
“怎麼我管不著。，既然這麼心，就讓去最忙的地方。文工團那種地方不適合，我看大西北缺搞文藝建設的，讓去那邊待幾年，陳叔叔那我一個小輩不好落長輩面子。”
“行，這事我來辦。”秦老太太應得乾脆，“瑩瑩怎麼樣了？要不要？”
“只要沒人來噁心，就死不了。”陸定洲掐斷了話題，“，您等唐玉蘭到家轉告，這是最後一次。再有下次，我首接帶瑩瑩回鄉下老家，這輩子都不進京城的門。”
掛了老太太的電話，陸定洲接著撥通了二叔陸振華的辦公室。
“二叔，是我。”
陸振華接起電話，笑罵了一句，“臭小子，捨得打電話了？”
“二叔，陸燕是你親閨，我起手來怕你面子上掛不住。”陸定洲沒廢話，聲音沉得厲害。
陸振華在那頭收了笑，“燕子又幹什麼混賬事了？”
“跟著陳文心跑到紅星廠，指著瑩瑩的鼻子罵破鞋。”陸定洲把玩著電話線，“二叔，你要是管不了，我就回京城替你教教怎麼做人。我這人手重，到時候打壞了你別心疼。”
陸振華沉默了半晌，“這孩子被媽慣壞了。你放心，等回京城，我就把人放基礎鍛鍊鍛鍊，就是沒吃過苦。”
“您看著辦，但如果再讓我聽見裡吐出一個髒字，我就讓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”
陸定洲說完首接掛了電話。
他走出郵電局，猴子正蹲在門口菸，見他出來趕把煙掐了。
“陸哥，辦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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