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扭頭看。
李為瑩說：“你別跟自己較勁。夫妻過日子，哪能什麼都拿來比。總有一個更惦記些，更敏些，不能因為這回是你更在意，就說大壯不你。”
小雅咬了咬，“可陸哥都能替你吐。”
李為瑩聽得臉微紅，輕咳了一聲，“那也是巧。真要我選，我寧願是我自己吐，也不想讓他這樣。你說，這論起來，該算我更一點，還是他？”
小雅愣了下。
李為瑩看了眼門口，聲音放輕，“再說了，他也不是哪兒哪兒都好。他那個人你也看見了，霸道得很，什麼都是自己安排，我說了也不算。回哪個院子，去哪個醫院，吃什麼喝什麼，都是他拿主意。”
周靠在牆邊，聽得樂了，“嫂子這話沒病。陸哥那脾氣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陳睿推了推眼鏡，“大壯就不一樣了。小雅說一句，他能在屋裡轉三圈。”
徐大壯不服，“我那是疼媳婦。”
周接得飛快，“對啊，這不就說明你疼嗎？你媳婦一皺眉，你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。陸哥那種，替吐是替吐，平時該橫還是橫。”
李為瑩抿著，眼裡有點笑，“你看大壯多聽話。你一句不高興，他連說話都輕聲了。”
小雅眼睫了，還是，“他聽話什麼呀，笨死了。”
“笨是笨了點。”陳睿慢悠悠接話，“但你讓他往東，他肯定不敢往西。”
周笑著補刀：“你懷孕那會兒，不是夜裡說了一想吃栗子糕嗎？他大半夜蹬腳踏車去買，回來摔了一泥。”
徐大壯立刻瞪他，“你怎麼什麼都往外抖！”
“那不是得替你說句公道話？”周抬了抬下，“你媳婦都快給你判死刑了。”
李為瑩又看向小雅，“而且這事本來就是個機率，哪能說誰替吐了就是更，誰沒替吐就是不。要真這麼算，那好多夫妻都別過了。”
小雅被說得有點鬆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可我就是心裡不舒服。”
李為瑩：“那你就使喚他。你現在剛生完，正該讓他伺候你。等出了月子，你再跟他慢慢算賬。”
周在旁邊笑出聲，“嫂子這主意行。”
陳睿也點頭，“非常公平。”
徐大壯一聽有門，立馬順杆往上爬，“對對對，你想怎麼算都行，我認。你先別生氣，月子裡哭多了傷眼睛。”
小雅橫了他一眼，“你就會說好聽的。”
“我不會說，我還能幹。”徐大壯把飯盒往旁邊一放，胖臉上全是討好，“你說，現在讓我幹什麼？我去打水？給你剝橘子？還是我也去醫院門口給你買糖炒栗子？”
小雅角終於忍不住了下，“哪來的糖炒栗子。”
“沒有也去給你找。”徐大壯一拍口。
周嘖了一聲，“你看看，這還不夠疼？”
陳睿扶了扶眼鏡，故意嘆氣，“大壯，今天這事過後，你不得更疼小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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