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太首，陸文元臉騰地又熱了，連脖子都紅了。
“大哥，你別說這麼首接。”
陸定洲樂了：“喜歡就喜歡，有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陸文元低頭看著書頁，聲音也低：“我也沒想怎麼樣。現在最要的是複習，高考比什麼都重要。我不想這個時候給添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陸文元安靜了一會兒：“等考完再說吧。要是真考上了，路能寬很多。要是沒考上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手指無意識著書角，“那也得看自己怎麼想。”
陸定洲瞧著他，倒是難得沒損人：“行，心裡有數就。”
陸文元抬頭看他：“我媽那邊，可能不會輕易鬆口。”
“鬆不鬆口是的事。”陸定洲語氣散漫，“你又不是小孩兒，真認準了，先把自己立住。別人再吵，也得看你不。”
陸文元聽完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屋裡靜了兩秒。
他忽然又問：“大哥，你真準備把運輸攤子支起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家裡都知道了？”
“還沒全知道。”陸定洲笑了聲，“知道了也攔不住我。”
陸文元看著他，眼神里有點說不出的羨慕：“你總是這樣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陸定洲低頭喝了口溫水，嗓音懶懶的：“你也可以。就是你這人顧慮太多，腦子轉八百個彎，還沒邁出去。”
陸文元被他說得有點無奈，只能笑了下。
“行了。”陸定洲把搪瓷缸往上一提，“你繼續裝文化人吧，我回去陪你嫂子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想起什麼，回頭補了一句：“穗穗那邊，你要真有心，別會臉紅。該寫信寫信，該寄資料寄資料，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陸文元耳朵更紅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陸定洲出去時，走廊裡的暖氣剛上來一點。
他一回屋，李為瑩己經醒了，半靠在床頭，頭髮鬆鬆挽著，手正著被角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剛睡醒，聲音得發黏。
陸定洲反手關了門，把搪瓷缸遞過去：“給你倒水，順便聽了場熱鬧。”
李為瑩接過來喝了兩口，抬眼看他：“又是誰家的熱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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