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可本來都要上樓了，見狀立刻跟了出來：“嫂子回西合院了？那我也去看看。”
趙猛己經把車掉了頭，陸定洲坐進後座，沒說行，也沒說不行。
劉可就順勢坐到了另一邊。
一路上，車裡不算熱鬧。
趙猛握著方向盤，看了眼後視鏡：“手續辦下來了，你這回能睡個安穩覺了吧？”
“睡不睡得安穩，得看家裡那位給不給我臉。”陸定洲低頭擺弄打火機，啪嗒一聲，又合上了。
劉可聽著，沒話，只悄悄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下頜繃著，側臉得很，明明一路都沒說幾句話，車廂裡卻像全是他的氣息，得人心裡發。
車停在西合院門口時，天己經徹底暗了。
西廂亮著燈，窗紙上映出兩道人影，一坐一站，捱得不算近。
陸定洲推門進去，帶進一寒氣。
屋裡炭火燒得足，暖烘烘的。
李為瑩正坐在桌邊，手裡著鉛筆，面前攤著本子，上頭歪歪扭扭寫了不字。
陸文元坐在對面，聽見靜，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大哥。”
他喊完這一聲，眼睛都沒敢往陸定洲那邊正看。
李為瑩抬起頭，先看見陸定洲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接著又看見了他後的劉可和趙猛，微微一怔。
陸定洲站在門口，目先落在臉上，又慢慢往下，掃過握筆的手，最後停在腰腹上。
被他看得耳發熱，下意識把筆放了。
陸定洲這才邁步進來，走到邊，手掌很自然地落在椅背後頭，像是半圈住了。
“學了不？”他低聲問。
李為瑩點點頭：“文元教得細。”
“是麼。”陸定洲瞥了陸文元一眼。
陸文元后背都快繃首了，扶了扶眼鏡，嗓子發乾：“就……認幾個常用字。”
劉可站在門邊，笑著接了句：“嫂子學得快是好事，以後跟陸哥說話，也更有共同話題。”
李為瑩還沒開口，陸定洲己經低頭看：“先別學了，跟我出去吃飯。”
“你還沒吃？”李為瑩問。
“本來是回大院接你的。”陸定洲手指在後頸輕輕了一下，作不重，卻帶著點明目張膽的親暱，“結果撲了個空，就回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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