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剛掀開門簾，後就傳來一陣快步聲。
“陸哥。”
劉可跑得臉都熱了，停在他邊，先笑了一下，像是真怕他不搭理似的：“你生我氣嗎？算坦白從寬吧？”
陸定洲腳步沒停，只偏頭撇了一眼。
這一眼不重，卻帶著點打量，像是在看到底還要耍什麼花樣。
劉可眨了眨眼，立刻接了上去：“那就是不生氣了。”
這話說得又快又脆，像是自己給自己找好了臺階。偏偏神還坦，彷彿追上來問這一句，真就只是怕尷尬，沒別的心思。
陸定洲嗤了一聲：“我還沒說話。”
“你沒說，不就是預設我能往好了想？”劉可跟著他往裡走，聲音低了點，“我剛才就是想把話說開。要不然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，多彆扭。”
陸定洲淡淡道：“往你嫂子跟前找話，就不彆扭。”
劉可點頭點得很快：“行，我記住了。”
答得太利索，倒顯得真沒什麼可藏的。像是話說完就完了，不打算揪著不放，也不打算再賣什麼乖。
門簾一掀，屋裡的熱氣一下撲了出來。
包餃子的桌邊本來熱熱鬧鬧的，見他們一前一後進來，聲音都頓了半拍。
李為瑩抬了下眼。
陸定洲也正看過來，視線落在臉上，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看有沒有不高興。
李為瑩沒說什麼，只把手裡的餃子皮輕輕一，低頭把邊收了。
老太太先開了口：“說完了？”
劉可笑著應聲：“說完了，外頭太冷，我問問陸哥是不是記仇。”
陸振華正在那邊剁餡，聞言就樂了：“你問他這個，跟問狼吃不吃一個意思。”
陸定洲掃他一眼：“二叔，您閒。”
“我閒怎麼了，我閒我還能給你剁餡。”陸振華抬著下往案板上一點，“你倒是來試試。”
“我現在聞這個就想吐，您不知道？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又笑了。
老太太一邊包餃子一邊嫌棄：“那你還杵這兒幹什麼，站門邊去，別回頭一會兒真吐我面盆裡。”
陸定洲還真往門邊靠了靠，只是沒挪太遠，眼睛仍舊落在李為瑩那邊。
李為瑩被他看得耳微熱，裝作沒看見，把剛包好的餃子擺進竹簾裡。
老太太瞧見了，立刻誇一句：“還是瑩瑩手巧，你們瞅瞅，這邊得多齊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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