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以後真有一天不好了……也沒什麼。
至現在，他抱的時候，像真恨不得把命都捧到手上。
陸定洲還在親，察覺走神，抬手了下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李為瑩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睫輕輕了下，忽然輕聲問：“你以後……會不會覺得，還是門當戶對好一點？”
陸定洲作一頓，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李為瑩聲音很輕，像是自己都覺得這話問得彆扭，“像別人那樣，娶個跟自己差不多的。會認字，會說話，也能幫你撐場面。”
陸定洲臉當場就沉了點：“你又胡思想什麼。”
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“問也不行。”他低頭看著，“李為瑩，你腦子裡裝這些沒用的，我不會這樣想，你也不準這樣想。”
抿了抿，還是問：“那你那些兄弟，不也有……”
“我那些兄弟怎麼了？”陸定洲沒好氣地接過話，“一個個，猴子和小芳不說，徐大壯倒是娶了一個。你要說門當戶對，小雅跟他算，結果呢？一天到晚作得沒邊，看見個的都像來搶男人的，徐大壯讓鬧得腦仁都疼。”
他說到這兒，忽然停了停，目在臉上掃了一圈，哼笑一聲。
“不過你要是也這麼著我，我倒樂意。”
李為瑩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省得你老覺得我會跑。”陸定洲著後頸，低聲道，“至於別的，那幫人有幾個正經娶上媳婦的？你拿誰跟我比？”
李為瑩被他說得心裡發熱，卻還是沒徹底過去，安靜了一會兒，又輕聲道：“如果呢。”
“什麼如果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真覺得那樣更好。”看著他，難得有點矯，像非要討一個答案，“你會怎麼辦？怎麼對我？”
陸定洲盯著，半天都沒說話。
屋裡靜下來，只剩兩個人捱得很近的呼吸聲。
他不是答不上來。
是想不出那個可能。
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沒有的日子，也沒想過把往外推。
李為瑩這句話問出來，他第一反應不是惱，是心口猛地一沉，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。
他甚至一下就生出個荒唐念頭：是不是委屈了，煩了，不想要他了，才會這麼問。
陸定洲眸一點點沉下去，手掌扣住後腦，低頭就狠狠親了下去。
這回不是剛才那種磨人的親法了，帶著發狠的勁兒，像堵的，也像把那點念頭全吞回去。
李為瑩被他親得發懵，都發麻，手指攥了他肩頭，嗚咽著躲了一下，又被他追上來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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