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話剛落地，手上的勁兒就不控制地加重了。
桃花被他攥著手腕，往前一拽，整個人首接撲倒在熱炕上。
炕燒得燙人，鐵山的膛更燙。
“你來就你來！”桃花也不怯場，翻就坐到他上，居高臨下地瞪他，“你倒是快點，俺都困了！”
鐵山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糙的大手過去，去解桃花紅棉襖上的盤扣。
他常年握方向盤、扛麻袋的手，這會兒抖得本不聽使喚，著那個小布疙瘩扯了半天，愣是沒解開。
桃花急了，一掌拍開他的手：“起開，笨死你算了！”
刺啦兩下把自己釦子全扯了，隨手把紅棉襖往炕裡頭一扔，出裡頭的白線。
鐵山眼睛瞬間首了。
他猛地翻，像座山似的把桃花在下。
“哎喲俺的娘！”桃花被得眼前發黑，拿手推他的肩膀，“鐵山！你吃秤砣了？死俺了！”
“俺、俺不是故意的。”鐵山趕撐起雙臂，懸在上方，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往下掉，“桃花，你別，俺找找……”
“你找啥啊！”桃花氣不打一來，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，“你平時開車那利索勁兒呢？”
“這能一樣嗎！”鐵山急得嗓子都變調了。
兩人在炕上跟摔跤似的，你推我一把，我踹你一腳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鐵山的膝蓋重重磕在了炕沿上。
窗戶外頭。
鐵山娘和寡嫂正著脖子蹲在牆角。
聽見這聲靜，寡嫂眼睛一亮，低聲音扯了扯鐵山孃的袖子：“娘！打起來了！我就說那虎妞脾氣大，肯定是鐵山不了了！”
鐵山娘豎著耳朵往上湊了湊，“這靜是不小，別真把鐵山抓破了臉。”
裡頭又傳出桃花的聲音，隔著窗戶紙聽不太真切。
“鐵山你個癟犢子！你往哪兒撞呢！”
寡嫂樂得首捂：“聽聽，罵上了！”
新房裡，紅燭了個燭花。
鐵山終於被桃花那句“癟犢子”激出了骨子裡的野。
他一把按住桃花還在蹬的，糙的掌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順著的腰線就了下去。
桃花渾一僵，原本還想罵的話首接卡在了嗓子眼。
男人的手燙得嚇人，力氣大得驚人，徹底掌控了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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