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為瑩被他得腰窩一麻,想躲,又被他順勢扣了回來。
“老實坐著。”他嗓音低了點,“摔了我心疼。”
對面,陸文元本來還想看路,聽見這句,默默把臉轉向了另一邊。
李穗穗瞥見他通紅的耳朵,忍著笑,從包裡出個橘子遞過去:“吃不吃?”
陸文元愣了下:“給我的?”
“不給你給誰。”李穗穗挑眉,“你一路張得表都快看穿了,不吃點東西驚?”
王桃花耳朵尖,立刻扭頭:“啥?誰張了?老三,你是不是見著穗穗就……”
“王桃花。”陸文元難得快了一回,連名帶姓。
王桃花頓時樂了,拍著首笑:“哎喲,急了。”
趙六爺都被笑得肩膀一抖:“你這丫頭,出嫁前還這麼鬧騰。”
“俺高興嘛。”王桃花說著,往前一指,“六爺,拐前頭那條道,平一點。別走河邊上,那邊坑多。”
趙六爺應了一聲,扯著韁繩把牛往左帶了帶。
牛車晃晃悠悠往前走,車碾過凍得發的土路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。
風是冷的,棉被裡卻暖和。
李為瑩被陸定洲圈在懷裡,肩膀著他的口,連風都讓他擋去了大半。
抬手替他把敞開的領往裡按了按,小聲道:“你自己也裹嚴實點。”
陸定洲垂眼看,眸子裡帶了點笑:“你還顧得上我?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顧著你了。”
“有。”陸定洲近了些,聲音低得只有能聽見,“剛才一見桃花,你衝笑得比衝我還甜。”
李為瑩耳一熱,抬眼瞪他。
陸定洲看著這一下,結輕輕滾了滾,手掌在後腰上慢慢了一把:“別這麼瞧我。再瞧下去,這牛車我也坐不安生。”
李為瑩手指一蜷,隔著棉被在他上輕輕擰了一下。
前頭王桃花還在扯著嗓子跟趙六爺指路:“六爺,慢點啊!俺嫂子比俺的嫁妝還金貴!”
陸定洲聽見,低嗤一聲:“你嫁妝算個屁。”
王桃花立刻回頭:“那……比鐵山金貴!”
“那倒是。”李穗穗忍著笑接了一句。
王桃花得意得不行,拍了拍車板:“聽見沒?鐵山在家裡己經排第二了。”
“第一是誰?”趙六爺順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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