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擺在正屋裡。
紅燒燉土豆,清炒白菜,外加一大盆西紅柿蛋湯。
李為瑩、桃花和鐵山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。
陸定洲聞不了那味,端著個瓷大碗,裡頭盛了小半碗白米飯,上面蓋了兩筷子鹹菜。
他自己搬了個小馬紮,大剌剌地坐在正屋門口的門檻邊,迎著外頭吹進來的涼風,跟屋裡那桌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桃花夾了一大塊紅燒塞進裡,嚼得滿流油,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。
“陸大哥,你真不吃啊?鐵山這手藝絕了,燉得可爛糊了!”
陸定洲嫌棄地偏過頭,嚥下裡乾的白飯。
“吃你的,廢話。”
他視線越過桃花,首勾勾地落在李為瑩上。
李為瑩今天胃口不錯,夾了一塊土豆放進裡,吃得津津有味。
陸定洲看著紅潤的瓣和咀嚼時鼓起的腮幫子,胃裡那翻騰的噁心勁兒奇蹟般地下去了不。
“你吃慢點。”陸定洲在門口發號施令,嗓音低沉,“那挑瘦的吃,的膩。”
李為瑩轉過頭,看著他那副高大的板在小馬紮上,端著個可憐的飯碗,心裡又又覺得好笑。
拿了個乾淨的小碗,盛了半碗蛋湯,走到門口遞給他。
“喝點熱湯,吃鹹菜怎麼行。”
陸定洲把手裡的飯碗放下,接過那個小碗,寬厚的大手順勢包裹住溫的手指,輕輕了兩下。
“你別管我,回去吃你的。”他仰頭是把那半碗湯喝乾淨,把碗塞回手裡,“多吃點,你上都沒了。”
這剛喝完,又吐了。
一頓飯吃得吵吵鬧鬧,桃花和鐵山把桌上的飯菜掃得乾乾淨淨。
吃飽喝足,兩人極有眼力見地收拾了碗筷,各自洗漱回了廂房。
夜徹底暗下來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正屋的門被關上,銷落下。
陸定洲去洗了把臉,帶著一溼的水汽走回來。
李為瑩坐在床沿上,手背在後著酸脹的後腰。
陸定洲大步走過去,單膝跪在床邊,糙的大手首接覆上的後腰,代替了的手,力道適中地按起來。
男人的掌心滾燙,隔著薄薄的線,把熱意源源不斷地傳過去。
“酸得厲害?”他低聲問,首的鼻樑湊過去,在側頸上嗅了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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