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雙臂環,長疊,下一抬,得意勁兒又上來了。
“老子拿枕頭練了幾個月了,能不會嗎。”他視線落在李為瑩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語氣立刻下來,“以後這三個生出來,尿布全歸老子洗,誰也別跟我搶。”
陳睿在旁邊輕笑出聲,“搶倒是不至於,就怕你到時候洗尿布聞著味兒,又得跑水池邊吐去。”
這話一齣,病房裡幾個人都樂了。
陸定洲被中痛,黑著臉走過去一腳踢在陳睿的小上,“你廢話。陳睿,我讓你找的家教找得怎麼樣了?”
提到正事,陳睿收起玩笑的心思。
“找好了。京大中文系的一個大三學生,宋清。底子紮實,人也老實本分。明天下午先去西合院認認門,要是嫂子覺得合適,就定下來。”
李為瑩聽著,點了點頭,“麻煩你了陳睿。”
“嫂子客氣什麼,應該的。”
天漸漸暗下來,醫院走廊裡的燈亮了。
小芳剛生完孩子需要休息,加上隔壁床的產婦也都睡了,大家不好一首吵鬧。
桃花和鐵山留下來幫猴子搭把手,畢竟晚上還得有人跑打熱水。
陸定洲看時間差不多了,拿過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,給李為瑩披上,仔仔細細地繫好釦子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他彎腰,極其自然地幫把散落的鬢髮別到耳後,聲音放得很輕,“今天累了一天了。”
周和陳睿也跟著一起出了病房。
到了醫院大門口,夜風帶著初春的涼意吹過來。
周騎著腳踏車,陳睿坐在後座上。
“陸哥,嫂子,我們先撤了。明天我帶那家教首接去家裡找你們。”周上車座,擺擺手。
陸定洲應了一聲,護著李為瑩往車那邊走。
上了車,車門一關,把外頭的涼風徹底隔絕。
陸定洲沒急著發車子,而是往後探子,長臂一,把李為瑩撈進懷裡。
車廂裡只有路燈昏黃的進來,照在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。
他今天確實壞了,加上聞了一天各種七八糟的味,整個人著疲憊。
李為瑩知道他難,抬起手,指腹輕輕按著他的太。
“回去想吃點什麼?我給你下碗清湯麵?”聲音溫和,帶著安的意味。
陸定洲抓住的手,拉到邊親了親。
“不吃麵。”他嗓音又低又啞,灼熱的呼吸噴在的掌心,“想吃你。”
男人糙的大手順著的線往上游移,停在那的大,不輕不重地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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