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點。大夫說你現在得補，這三個小王八蛋天天在裡頭吸你的營養。”陸定洲偏過頭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李為瑩耳邊，聲音得很低。
小妮坐在對面，看著陸定洲碗裡那點可憐的白飯，再看看他給李為瑩夾菜的殷勤樣，心裡有些犯嘀咕。
“陸大哥，你怎麼吃鹹菜啊？這燉得可爛糊了。”小妮著筷子，細聲細氣地開口。
桃花正大口嚼著饅頭，聽見這話，毫不留地接了茬。
“小妮，你懂個屁。陸大哥這是心疼俺嫂子，替俺嫂子害喜呢！他現在聞見味就吐，連卡車上的汽油味都不了。也就是俺嫂子，換了別人，陸大哥早把鍋掀了！”
小妮愣住了，著筷子的手指泛了白。
男人替人害喜？這事在鄉下聽都沒聽過。村裡的男人哪個不是大爺，媳婦生孩子還得下地幹活，這陸定洲居然能為了李為瑩做到這份上。
李為瑩拿手肘撞了陸定洲一下，示意他收斂點。
“你別顧著給我夾，你自己也吃點。下午不是還要去公司嗎？”
陸定洲順勢抓住的手肘，在掌心裡了。
“吃不下。看著你吃，我就飽了。”
桃花把最後一口塞進裡，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“嫂子，俺吃飽了。下午那老師是不是要來教你認字？俺可不聽，聽著跟和尚唸經似的，俺去公司找鐵山。”
小妮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，試探著問：“為瑩嫂子，你還要請人教認字啊？”
李為瑩嚥下裡的飯，語氣平和：“嗯，閒著沒事，多學點字，以後看機圖紙方便。”
陸定洲把碗筷一推，站起。
他沒理會小妮的搭話，大手攬住李為瑩的後腰，把人從椅子上扶起來。
“走，進屋躺會兒。下午宋清來了再你。”
兩人進了裡屋，門一關，把外頭的靜全隔絕了。
陸定洲把李為瑩按在床沿上坐下，自己單膝跪在跟前，練地替把鞋了。
他雙手握著有些浮腫的腳踝，力道適中地按著。
男人的掌心滾燙，熱度順著皮傳遍全。
“剛才在飯桌上，你老踢我幹什麼。”陸定洲抬起頭，首的鼻樑過的膝蓋，語氣裡帶著點沒吃飽的怨念。
“當著外人的面，你手腳放乾淨點。”李為瑩臉頰發熱，手去推他的肩膀。
陸定洲不僅沒退，反而順勢站起，高大的軀首接了下來。
他雙手撐在床鋪兩側，把人牢牢圈在懷裡，低頭咬住的。
這個吻來得急切又霸道，帶著他被噁心了一上午的煩躁，急需從上汲取點甜頭。
“老子在自己家裡，自己媳婦，誰敢放半個屁。”他著氣退開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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