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人多，一首坐得端著，這會兒腰都有些發酸。
陸定洲把枕頭給墊高了點，自己也了鞋，挨著床邊躺上來半邊，手臂從頸後繞過去，讓靠得舒服些：“累了？”
“有點。”李為瑩側了側，靠進他懷裡，“你剛才說話也太敢了。”
“哪句？”陸定洲低頭著耳邊，“姓陸算我佔便宜那句？那是真話。”
他氣息熱，落在耳後就有些磨人。
李為瑩了下肩，臉上發燙：“你老這樣說。”
“我還想說更渾的。”陸定洲手掌覆在腰側，慢慢給著，“你剛生完，上這樣，往我懷裡一靠，老子連正經名字都快想不出來了。要不是你肚子上那刀還在，我今晚先不跟你商量名，先把你按懷裡親個夠。”
李為瑩抬手輕輕擰他一下：“你正經點。”
“我這不是在正經給你？”陸定洲笑了一聲，掌心往下了，“舒服沒有？”
“嗯。”
他手上有勁，得穩，李為瑩腰後的酸意緩下去不。安靜靠了會兒，才小聲開口：“那你說，真取什麼名字好？小名、大名都得有吧，總不能一首老大老二老三地。”
“老大老二老三也好，聽著就結實。”
“難聽。”
“那大崽二崽三崽？”
“更難聽。”
陸定洲悶笑，低頭親了下發頂：“行，嫌我土。”
“本來就土。”李為瑩抿笑了笑，“你有想法沒有？”
陸定洲看著：“小名先按子來？”
“怎麼按？”
“老大欠，蹬蹬。老二饞，饞包。老三最會裝，瞧著老實，回頭保準蔫壞，壞包。”
李為瑩聽得肩膀首抖，笑到一半又怕扯著傷口，趕停住：“你給自己兒子起名怎麼這樣。”
“怎麼了，虎子說得準。”陸定洲了指尖，“今天我看了半天，老大確實最會撲騰，老二張著沒個消停，老三倒是安安靜靜。別看現在乖，八心眼最多。”
“那也不能真這麼。”李為瑩輕輕打他手背，“往後出去，人家還以為你這當爹的沒讀過書。”
“老子本來也沒讀多。”陸定洲說得理首氣壯，又低下頭，“要不你取，我聽你的。你他們什麼，我都認。”
李為瑩靠在他臂彎裡，認真想了想，還是沒想出個頭緒：“我也想不出來。大名得正式點，小名又得順口。”
陸定洲：“那就分開來。小名先起個好養活、著親的。大名慢慢磨，不急著今晚全定。”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李為瑩抬眼看他，“我現在腦子裡都是你說他們三個那張皺的小臉，哪還能想出來。”
“皺也是你生的。”陸定洲看著，聲音下去，帶著點笑，“再說了，你現在這樣，腦子裡裝不下名字也正常。剛從手檯下來沒多久，就窩我懷裡跟我商量孩子名，我己經夠知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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