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穗穗扯著他袖口，說完還往前邁了一步。
陸文元耳還熱著，手上卻沒含糊，先把那袋書拎牢了，又把另一隻汽水瓶拿過去，低聲道：“你別拿這麼多，出站口人多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己經拉過一回了麼。”李穗穗故意慢悠悠地看他，“現在倒知道人多了？”
陸文元堵得沒話，抿了下，只能裝沒聽見，提著東西帶往外走。
他平時走路不快，今天卻明顯快了些，偏偏又總記得回頭等兩步。
李穗穗跟在旁邊，看著他被太曬得發紅的耳朵，心裡首想笑。
出了站，熱浪更重。
陸文元先問：“累不累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那我們坐三迴去。”
李穗穗一聽就說：“不用，能省一點是一點，我又不是走不。”
“你走得，書也走不。”陸文元把那隻沉甸甸的袋子往上提了提，“這麼多，你想拎回西合院？”
李穗穗這才彎著看他：“你現在說話，倒比上回利索。”
陸文元沒接這句，只抬手攔了輛三。
車上地方不算寬，李穗穗剛坐穩，膝蓋就捱上了他的。
沒，陸文元卻先僵了下，連背都首了些，坐得規規矩矩，像是挨著半寸都不敢多。
三車一顛，李穗穗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。
陸文元立刻手扶住車沿，低聲道：“你扶著點。”
“我扶著呢。”李穗穗偏頭看他，“你這麼張幹什麼，怕我摔了？”
“路不平。”
“哦。”拖長了聲，“我還以為你是太久沒見我，心裡不踏實。”
陸文元差點嗆著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你別老這麼說話。”
“我怎麼說話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他看了一眼，又把臉別開，“你明知道。”
李穗穗更想笑了，手指點著膝蓋，沒再他。
三車拐進衚衕後，風總算順了些。
陸文元把那瓶沒開過的汽水遞給：“再喝兩口，別中暑。”
“你倒會照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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