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先給李為瑩盛了碗湯，放到手邊：“先墊墊肚子。”
猴子一看就起來了：“陸哥，你這也太偏了吧，嫂子那碗裡都是排骨，我這兒連冬瓜都快見底了。”
“那你去找個媳婦兒給你挑。”
“我有啊。”猴子一把摟住小芳肩膀，摟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又趕鬆開，“小芳，你也給我挑兩塊。”
小芳臉紅得不行，還是低頭給他夾了塊。
猴子立刻來勁了，抬著下衝陸定洲顯擺：“瞧見沒，我也有人疼。”
桃花看不下去：“你那也疼？小芳夾一塊，你能念三天。”
“那我樂意。”猴子把送進裡，含糊道，“再說了，小芳臉皮薄，不像你，鐵山就差把鍋端你跟前了。”
鐵山正埋頭啃饅頭，人點到，抬頭“啊”了一聲。
桃花筷子一，敲了下他碗邊：“你別啊了，給嫂子夾個豬蹄。人家今天上了一天班，回來還得顧家，比你們誰都累。”
鐵山聽完還真站起來了，筷子了半天，挑了塊最多的放進李為瑩碗裡：“嫂子，你吃這個。”
李為瑩笑著接了：“謝謝鐵山。”
陸定洲在旁邊看著，氣笑了：“你倒會獻殷勤。”
鐵山一下卡住：“俺不是……”
桃花先樂了：“咋了陸大哥，你還連這個都計較？那你自己再給嫂子夾一塊不就了。”
陸定洲還真夾了，不止夾了一塊，還順手把豬蹄上那截骨頭拆開，把好啃的那面放到李為瑩碗裡，低聲道：“吃這個，別啃得費勁。”
這話別人聽著沒什麼，李為瑩卻知道他是故意著耳邊說的。
男人剛從外頭回來，上還有熱氣，捱得太近，連耳朵邊都跟著發燙。
拿筷子了他手腕：“你老實點。”
“我怎麼不老實了。”陸定洲往後一靠，神坦，“給你夾菜也算不老實？”
桌上人多，偏他臉皮厚，李為瑩只好低頭喝湯，不接他的話。
偏偏他還不消停，桌子底下往這邊一挨，輕輕蹭了下的小。
李為瑩手一抖，湯匙差點到碗沿，趕往旁邊挪了半寸。
陸定洲像沒事人一樣，正手去拿饅頭，裡還在跟猴子說話：“你盯著豬蹄，黃瓜在你跟前，吃點清口的。”
猴子不服：“憑啥我清口，你們吃？”
“因為你話多，上火。”
一桌子人都笑了。
這時候，燦燦忽然在小床裡哼唧起來，跳跳也跟著手舞足蹈，包被都快踹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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