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衝完涼，沒那麼熱。”
他說得跟真的一樣，手掌卻還在腰上來回了兩下，得李為瑩子發，連罵人的勁都沒了。
閉著眼，手往後胡推他：“明天還得早起。”
“知道。”陸定洲低頭親了下後頸，“我不鬧你，就抱著。”
這句倒算說話算數。
他上佔盡便宜，手也不太老實，可到底沒再往下折騰，只是把人往自己懷裡塞，得嚴合，像非得把這幾天欠下的都抱回來。
李為瑩他箍得逃不開，過了會兒，反倒自己往後靠了靠，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，臉埋進他臂彎裡。
陸定洲低頭看。
頭髮蹭了，臉睡得泛，睫在眼下，連都還帶著剛才被他親過的紅。
陸定洲口發，忍了又忍，最後只在角親了一下。
“明天你要是敢賴賬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我真收拾你。”
李為瑩困得神志都快散了，聽見這句，也不知道聽沒聽清，只是鼻音很輕地應了聲，手卻慢吞吞到他腰上，搭住了。
陸定洲這下才舒坦了。
他把薄被往兩人上一扯，手臂收，著閉上眼。
早上的時候，李為瑩是被腰上的手熱醒的。
剛了下，後那人就了上來，膛著後背，嗓子還帶著早起的啞：“醒了？”
“醒了就起。”李為瑩聲音還帶著睏意，“不是說今天回大院？”
陸定洲沒，反而把往懷裡收了收，著耳後，慢悠悠開口：“回大院歸回大院，昨晚的賬你也別想混過去。”
李為瑩一下清醒了些，耳朵先熱了，抬手去掰他的手：“大清早你就不正經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正經過。”陸定洲說得理所當然，掌心在腰窩按了一下，“你昨晚哄我的話，我記著呢。”
“先起床。”偏頭躲他，“一會兒孩子醒了。”
“你現在就會拿他們堵我。”
他說是這麼說，到底還是鬆了點，只在頸邊親了一口，才撐起。
李為瑩坐起來，頭髮有點，薄被往上扯了扯。
陸定洲盯著看了兩眼，結滾了下，又低頭過去，在上了，“回來再收拾你。”
李為瑩抬手把他臉推開：“你先去打水。”
陸定洲這副又又趕人的樣子磨得想笑，撈過服和子套上，臨出門前還回頭補了一句：“不許賴賬。”
李為瑩沒理他，只把臉往枕頭裡埋了下，等那陣熱勁過去，才下床穿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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