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頭就真不是想混就能混過去的了。
李為瑩越是，他越逗；往後一點，他就把人往懷裡攏一點；氣得去掐他，他還笑，邊笑邊親，非著開口服。
屋裡沒別人，門也鎖了，他鬧起來就更沒顧忌。
李為瑩讓他纏得沒法子，到後頭連推他的力氣都小了，只剩低低他名字。
陸定洲聽見了，反倒更來勁，手上上都不肯停，非得得整個人往他懷裡靠，才像終於順了心。
風扇轉了一陣又一陣，床邊那盆水從溫的放到不涼不熱，最後誰都沒顧上。
等屋裡慢慢靜下來，李為瑩連手都懶得抬，只側著靠在枕上，臉熱得厲害，連呼吸都還沒完全平。
陸定洲倒是饜足了，靠過來把攬進懷裡，口還帶著熱氣，開口第一句卻不是哄人，是跟商量正事似的。
“我跟你說個規矩。”
李為瑩閉著眼，本不想理他：“……你還有規矩。”
“有。”陸定洲一本正經，“以後最多隔一天不辦事，再多不行。”
李為瑩本來累得都快睡過去了，聽見這句，還是給他氣得睜開了眼：“你想得倒好。”
“這好？”陸定洲低頭看，“我都讓步了。”
“你這也讓步？”
“怎麼不。”他理首氣壯，“你自己算算，這兩天我憋什麼樣了。再多隔一天，我真不了。”
李為瑩懶得跟他爭，翻了個想躲開，腰上卻酸得厲害，剛一下就又老實了，聲音也跟著發虛：“你別說了，我累。”
“累歸累，話得先說清楚。”陸定洲把往懷裡抱了抱，低聲道，“隔一天，行不行？”
李為瑩閉著眼，不搭理他。
陸定洲等了兩息，笑了，手在臉側了：“行，你不吭聲，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“誰答應了……”
這句說得輕，尾音都帶著睏意，半點沒氣勢。
陸定洲也不跟掰扯，自己翻下床，趿拉著鞋去外頭打水。
沒一會兒，人就端著搪瓷盆回來了，裡還低低哼著調子。
“甜，你笑得甜……”
李為瑩聽見這句，臉又熱了一層，抬手拿枕邊的巾丟他：“你閉。”
陸定洲偏頭躲開，笑得更明顯了：“怎麼了，我心好，唱兩句不行？”
“你還唱。”
“我辦完事還不能高興高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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