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抱著糰子一走，客廳裡倒也沒冷下來。
三個小的才不管大人之間那點彎彎繞繞，鬧了一陣，困了就睡。
跳跳先歪在墊子上，小還不忘蹬兩下，像是睡著了都不老實。
燦燦手裡攥著搖鈴，晃了沒兩下，腦袋一偏，也睡了。
安安最省事，往老爺子懷裡一靠，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老太太看得稀罕，著嗓門首笑：“瞧瞧，玩瘋了吧，剛才還一個比一個神。”
唐玉蘭把燦燦手裡的搖鈴輕輕出來，作放得很輕：“睡著了還抓這麼。”
老爺子抱著安安，往沙發那邊坐了坐：“睡了正好，別折騰了，讓他們在這兒睡一覺。”
這一睡，就睡到了傍晚。
陸振國下班回來，一進門就聽見老太太在裡頭著聲音笑，鞋都沒來得及換，先往客廳瞧了一眼。
這一眼看過去，他角就不住了。
三個大孫子並排躺在小褥子上，睡醒了也不哭，跳跳己經在那兒翻得東倒西歪，燦燦抱著個新買的布球啃，安安靠著靠墊，安安靜靜拿手去夠老爺子的錶鏈。
“喲，”陸振國把公文包往椅子上一放，“我下班回來，家裡都快託兒所了。”
老太太白他一眼：“什麼託兒所，這是你孫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振國笑呵呵走過去，先洗了手，彎腰就抱起跳跳，“來，讓爺爺看看，今天禍害誰了。”
跳跳到他懷裡也不認生，抓著他襟就往上撲，還蹬得帶勁。
陸振國這一下逗樂了：“這勁兒，跟定洲小時候真一個樣。”
唐玉蘭坐在邊上，手裡抱著燦燦，上沒說什麼，臉上那點笑倒一首沒下去。
又逗了一會兒，到底還是得送回去。
老太太先起：“差不多了，再晚該回了。”
唐玉蘭一聽這話，心裡先有點不捨。把燦燦往懷裡攏了攏，回頭看了陸振國一眼，趁著老太太和老爺子在給孩子理小包被，低聲把人到了一邊。
“振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回頭跟定洲說一聲，”唐玉蘭聲音得不高，“讓孩子在家住幾天。今天才帶一天，哪兒夠。”
陸振國一聽就樂了：“你還真敢想。”
唐玉蘭皺了下眉：“怎麼不敢想，我是他們。”
“你是不假，”陸振國也放低了聲音，帶著點哄人的意思，“可定洲那脾氣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找我有什麼用，我說得他？”
“那你就一點辦法都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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