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哥,打算怎麼收拾?”謝楓湊近了問。
陸定洲活了一下手腕,骨節發出兩聲脆響。
他沒說話,邁開長,推開了國營飯店的玻璃門。
包間裡,劉招娣早就等得不耐煩了。
一口乾了茶缸子裡的茶水,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。
“這什麼破飯店!上個菜這麼慢!是不是看咱們是外地來的,欺負人啊!”劉招娣扯著嗓門抱怨。
李有福也得前後背:“那個騎腳踏車的小子不會是騙咱們的吧?”
話音剛落,包間的木門被人一把推開。
木板撞在牆上發出的一聲巨響,把屋裡的老兩口嚇得一哆嗦。
劉招娣剛要張罵人,抬眼就看清了站在門口那個高大拔的影。
陸定洲反手把門關上,寬闊的首接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,連空氣都像被凍住了一樣。
李有福看清來人,兩一,差點沒從椅子上出溜下去。
劉招娣更是瞪大了眼睛,張著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大半年沒見,陸定洲上的氣勢比當初在南邊時更嚇人。
他不急著說話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這兩個人,朗的下頜線繃得很。
“紅燒好吃嗎。”陸定洲開口,嗓音沉在嚨裡。
李有福嚥了口唾沫,強撐著拿出長輩的架子,結結地開口:“定……定洲啊,咱們……咱們是大老遠來看瑩瑩和外孫的。”
陸定洲拉過一張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下,兩條長敞著,手搭在膝蓋上。
“我上次走的時候說過什麼,看來你們兩口子是年紀大,腦子不記事了。”
陸定洲本沒給他們攀親戚的機會,字字句句都著毫不掩飾的威脅。
劉招娣見勢不對,習慣地想在地上撒潑打滾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!我可是瑩瑩的親孃!你娶了我閨,一分錢彩禮沒給就算了,現在長輩上門,你連頓飯都不給吃!”
“親孃?”陸定洲冷笑出聲。
他從兜裡出煙盒,出一咬在裡,沒點火。
“李為瑩現在是我陸定洲戶口本上的媳婦。在京城,跟你們老李家沒有半錢關係。”
陸定洲把煙拿在手裡把玩,子往前傾了傾,極迫地近。
“你們要是想活著回老家,今天晚上就給我買票滾蛋。要是敢去西合院門口晃悠半步,或者再去找穗穗的麻煩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在京城這地界上憑空消失。”
他的語氣平靜,偏偏這種沒有起伏的調子,比大吵大嚷更讓人膽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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