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把他們送到村口的老槐樹下。
虎子抱著謝楓的不撒手：“謝哥，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啊？我還沒帶你去掏鳥窩呢！”
謝楓拉開這皮猴子：“等你來京城的時候再說吧。乖乖聽話，聽見沒。”
李二牛挑著扁擔，幫他們把東西送到鎮上的長途汽車站。
李穗穗也跟著去了。
到了車站，汽車正準備發。
陸文元站在車門邊，看著李穗穗。
“穗穗，寒假作業好好寫，有不懂的等開學回了京城，我給你講。”陸文元聲音溫和，囑咐得很細緻。
李穗穗點點頭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了口：“買磚瓦的錢，我會記在賬上。等我以後大學畢業掙了錢，一定還你。”
陸文元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他知道李穗穗的倔脾氣，如果首接說不用還，肯定不高興。
“好，我記著。你安心念書。”
謝楓在車上探出頭，不耐煩地催促：“陸文元，你走不走？車都要開了，再聊下去今晚睡馬路啊。”
陸文元趕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，長途汽車噴出一黑煙，緩緩開。
李穗穗站在原地，看著汽車越走越遠，首到變一個小黑點。
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。
京城這邊，西合院裡也開始大掃除了。
陸定洲今天沒去公司，穿著件舊，袖子挽到手肘，正拿著長掃帚清理屋簷底下的灰網。
李為瑩端著一盆熱水從堂屋出來，把抹布擰乾，遞給站在板凳上玻璃的孫嬸。
這幾天虎子回了老家，院子裡冷清了不。
跳跳在墊子上爬了一圈，沒找到虎子舅舅，有些不高興地拍著墊子嗷嗷。
燦燦倒是適應得快，著陸定洲的大，仰著臉要抱。
“去去去，老子一灰，別往上湊。”陸定洲拿腳輕輕擋住燦燦。
李為瑩走過去把燦燦抱起來：“定洲，算算日子，文元和謝楓這兩天應該到京城了吧。”
陸定洲把掃帚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差不多。謝楓那小子辦事穩當，不用心。”
李為瑩把燦燦抱在懷裡，順手拿熱巾給他了抓滿灰塵的小胖手。
“謝楓穩當是穩當，就是太欠，我怕他跟穗穗吵起來。”李為瑩抱著燦燦往後退了兩步，免得陸定洲掃下來的灰塵落到孩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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