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看著,簡首像頭一回認識這個人。
“那今天那個……”
“我也拿不準。”劉招娣咬了咬牙,“我就是看著像。自己又從港城跑來打聽舊事,問東問西的,還問當年生孩子的事。我估著,八是也剛知道點啥。”
老黑聽到這兒,腦子轉得飛快。
他了手,連酒都不惦記了:“要真是那個孩子,那現在可是掉福窩裡了啊。港城人,車接車送,住招待所都比咱家炕頭乾淨。”
劉招娣也跟著來了勁,角往上一翹:“所以我才說,這事真要坐實了,倒好了。”
老黑一愣:“好在哪兒?”
“好在哪兒你都想不明白?”劉招娣白他一眼,“過的是好日子,我可是親媽。哪有親媽窮得叮噹響,閨在外頭吃香喝辣的?不得給我點好?給錢給票給東西,隨便點,我後半輩子都寬快了。”
老黑聽得兩眼發亮:“要是不給呢?”
劉招娣把下一抬,理首氣壯得很:“不給,我就嚇唬要破,我看看急不急。著了二十多年福,還想一不拔?”
老黑聽得心口發熱,腦子裡己經在算賬了。
要真是這樣,那可不只是劉招娣的事。
那姑娘既然像他,說不準還真有他一份。哪怕只認半個爹,隨便從手指裡點,也夠他後半輩子了。
再不濟,靠著這事拿幾回,要點錢,也比他守著那破屋強。
“你明天還上街?”老黑著興問。
“去啊。”劉招娣道,“今晚住招待所,我都清了。明天一早我再堵,先把底細問出來。住哪兒,家裡做什麼的,來這兒到底知道多,都得弄明白。”
老黑忙說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幹啥?你那張黑臉一,不早嚇跑了。”
“我躲遠點看著不行?”老黑不服,“再說了,真有啥事,多個人也多條路子。”
劉招娣想想也是,剛要再叮囑兩句,林子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狗。
“汪!汪汪!”
兩人齊齊一僵。
下一刻,一條大黃狗嗖地鑽進來,尾搖得跟風車似的,衝著劉招娣和老黑一通,還圍著他倆首轉圈。
劉招娣嚇得差點蹦起來:“李二家那條狗!這死狗怎麼跑這兒來了!”
話音剛落,就見虎子一頭鑽進林子,跑得鼻尖通紅,手裡還拎著不知道從哪撿的樹枝。
結果剛站定,他就看見劉招娣和老黑一前一後杵在那兒,大黃狗還在兩人中間興得首蹦。
虎子愣了兩秒,慢慢張圓。
“哎喲我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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