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洲靠在炕頭，把往懷裡帶了帶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要真來看孩子，不會空著手。”李為瑩頓了頓，自己把話改了，“不是說非得拿多貴的東西，可那個人，真要做樣子，也得拎包糖。”
陸定洲聽笑了：“還了解你娘。”
“我瞭解，不是因為親，是因為這些年就沒變過。”李為瑩聲音很輕，“今天那樣，不像是來看人，像是心裡有事，過來探口風。”
陸定洲抬手了後頸：“猜得差不多。”
李為瑩偏頭看他：“我知道，又是想沾好。”
陸定洲低笑：“你不想，我就不會讓沾一點好，但我想沾點你。”
李為瑩他這句逗得想笑，又忍住了：“跟老黑叔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“明天我給你打聽打聽。”陸定洲繼續說：“別人家床上說點悄悄話，咱倆倒好，躺這兒研究你娘。”
李為瑩抬手就在他口拍了一下：“正經點。”
“我哪不正經了。”陸定洲抓住那隻手，放到自己掌心裡了，“反正這事你別管，再來，我來打發。要真牽扯出什麼，也跟你沒關係。”
李為瑩靠著他，過了會兒才道：“我不是想管，我就是嫌沾上來晦氣。”
“那簡單。”陸定洲把被子往肩上拉高，“明天我讓虎子守門。別的本事沒有，嚷人第一名。”
李為瑩終於笑出了聲：“你還真敢用他。”
“怎麼不敢。”陸定洲低嗓子，“他現在是李家村廣播站站長兼看門隊長，前途大著呢。”
隔壁忽然傳來虎子夢裡翻的一句含糊話：“大黃……你別搶我蛋糕……”
李為瑩肩膀抖了兩下，笑得往陸定洲懷裡埋。
陸定洲抱著，跟著笑：“聽見沒，這隊長夢裡都在辦公。”
李為瑩笑得肩膀發，拿手肘輕輕頂了陸定洲一下。
陸定洲把往懷裡一撈，低頭就在上親了一口：“我看那小子有前途，嗓門大，腳快，還打聽事，放村裡屈才了。”
“你就胡扯吧。”李為瑩讓他親得耳發熱，乾脆往被子裡一，“我真困了，睡覺。”
“行，睡。”
陸定洲上答應得痛快，人卻沒老實，過去又親了兩下，親完臉，又去蹭鼻尖。
李為瑩他磨得沒脾氣，抬手把他臉推開：“你屬狗的？”
“屬你男人的。”
“陸定洲。”
“在呢。”
他答得懶洋洋的，手卻把圈得更，掌心著後腰，來回順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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