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糙好使。”陸定洲拉著往外走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兩人從河埠後頭那條小路繞出去，土路有點溼，邊上還著沒化開的草霜。
李為瑩剛走兩步，手就他拽過去了。
“幹什麼？”
“手涼這樣，還問我幹什麼。”陸定洲把的手往自己掌心裡一裹，嫌不夠，又首接塞進了自己外套口袋裡，“老實待著。”
李為瑩耳發熱：“讓人看見像什麼樣。”
“像什麼樣？”陸定洲牽著慢悠悠往前走，“像兩口子過日子。”
他說完還故意了手指。
李為瑩了一下，沒出來：“你別鬧。”
“我鬧什麼了，我這給你暖手。”陸定洲一本正經，“再說了，你手都送我兜裡來了，我不握著，像話嗎？”
李為瑩他堵得沒話說，只能由著他牽。
村裡的路不平，田埂邊有泥，他走在外側，把往裡頭帶。
見一截窄，他自己先邁過去，再回頭拉。
李為瑩剛踩穩，陸定洲就沒鬆手。
“可以放開了。”小聲說。
“不放。”陸定洲答得比誰都快，“放了你跑了怎麼辦。”
“我往哪跑？”
“誰知道。”他偏頭看，角帶笑，“你現在主意這麼大，連穆文珠都給安排上了，我不得盯點？”
李為瑩被他說得又好氣又好笑，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。
陸定洲“嘖”了一聲，非但沒躲，還把兩人牽著的手又往兜裡按了按：“謀殺親夫？”
“讓你貧。”
“我貧兩句怎麼了，剛才誰還說有男人有孩子。”陸定洲湊近了些，著聲，“男人就在邊上，你不多看兩眼？”
李為瑩臉上一熱，扭頭不理他。
偏偏這人半點不知收斂，走著走著，又拿肩膀一下：“瑩瑩。”
“幹什麼。”
“你剛才那句，我聽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有男人有孩子那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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