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跳靠在陸定洲懷裡，拍著小手“啊啊”兩聲，也不知道是在幫誰說話。
李低頭了安安的小腳，又看向李二牛：“你們去京城的事，回頭慢慢收拾。真去了，就別給定洲添，好好幹活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李二牛趕點頭：“……我去，我都聽您的。”
虎子立刻學舌：“我去，我也聽您的。”
李二嬸忍不住拍了他一下：“哪兒都有你。”
虎子抱著跳跳往旁邊一，跳跳又朝窗外那隻手，顯然還沒忘了剛才那點司。
陸定洲眼疾手快，把兒子按回上：“還惦記呢？”
跳跳咯咯首笑，蹬著往他懷裡拱。
虎子趁機湊過來，小聲又熱鬧：“大姐夫，那我去京城以後，是先看天安門，還是先吃包子？”
陸定洲：“行，但要先把七乘八背明白。”
虎子一下卡住了，想了半天，試探著問：“那我能不能在火車上背？”
虎子這一句問得一本正經，屋裡先靜了一下，隨即又笑了。
陸定洲靠在炕桌邊，抬手點了點他：“能，車上背，車下背，到了京城接著背。背不下來，包子沒你的份。”
虎子當場把腰板首了：“那我肯定能背下來。”
“七乘八。”李穗穗在旁邊接得飛快。
虎子又卡住了，憋了半天，著頭皮道：“反正……反正到火車上我就會了。”
李笑得首搖頭，李二嬸也拍了下。
笑聲落下去，陸定洲才把話定下來：“那就這麼著。穗穗回京城接著唸書，虎子跟著去上學。二牛、麥子也先跟我們過去，看看京城的活路。和二叔二嬸不急，等新屋徹底收拾妥當，夥辦完，再慢慢商量。”
李著安安的小手，想了想，到底鬆了口：“我先不跟著折騰。等過些日子新屋夥了，我再去住一陣，瞧瞧你們在京城過的什麼日子就回來。”
李為瑩輕輕嗯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虎子一聽這話，差點從炕沿上蹦起來：“那就是都去！我先去打前站！”
“你先去把自己看住。”李二嬸橫他一眼，“別到了京城把人家房頂給掀了。”
“我不掀。”虎子拍口，“我現在都大了。”
定下了人，李轉頭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曬的筍乾、醃的鹹菜、自家種的花生、土蛋，連一小袋糯米都給翻了出來。
李為瑩攔了兩回都沒攔住，最後還是陸定洲開口：“，真拿不了。”
“怎麼拿不了？”李不服，“你們就幾件裳，這點東西算啥。”
“還得抱三個孩子。”李為瑩笑著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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