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字，在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江城第一人民醫院，重症監護室外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，混合著令人窒息的腥氣。走廊盡頭的窗戶閉，窗外的天沈得如同一塊發黴的抹布，得人不過氣。
季予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手裡攥著那個沾滿跡的鉛盒。他的西裝早已被宋時微的鮮浸，乾涸後變暗紅，邦邦地在上。他的眼神空，像是被走了魂魄。
“宋時微……你不能死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
幾個小時前，墓裡那聲槍響彷彿還在耳邊迴盪。宋時微倒在他懷裡的畫面，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，一下一下地鋸著他的心臟。
“你是我的人啊……”
最後的微笑，了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“季先生。”
張隊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言又止。
“怎麼樣？”季予安猛地抬起頭，眼底佈滿。
“還在搶救。”張隊嘆了口氣，“醫生說，子彈離心臟只差兩毫米。能不能醒過來，要看的意志力。”
季予安的晃了晃，險些摔倒。
“兩毫米……”
他低下頭，看著手中的鉛盒。盒蓋在剛才的混中被撞開了，裡面的那份DNA報告已經被鮮染紅了一半。
“克隆失敗品……”
那幾個字在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我不是人……我是怪……”季予安苦笑一聲，“如果我不是陳國棟的兒子，如果我是他製造出來的怪……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？就是為了讓他利用嗎？”
“予安，別這麼說。”張隊皺眉道，“宋小姐為了救你，連命都不要了。你如果倒下了，怎麼辦？”
宋時微……
季予安的手指輕輕過鉛盒壁。突然，他的指尖到了一個。
那是在鉛盒底部的一個夾層。
他抖著手，摳開了那個夾層。
裡面，靜靜地躺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隨碟。隨碟表面沾著乾涸的跡，那是宋時微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
季予安拿起隨碟，腦海中閃過一道靈。
宋建國……那個總是未雨綢繆的男人。他既然能預料到陳國棟會找上門，又怎麼會只留一份證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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