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君甕，有來無回
說時遲那時快，守衛們拿著武將他團團圍住，何映燈默不作聲地朝著他點點頭，赤那朔這才放棄抵抗，任由他們將他和那個中年人控制住帶走。
博濟對他的順從似乎十分滿意，大手一揮把他們三個關在了同一間帳，還大發慈悲地沒有把他們綁起來。
除了外面守得水洩不通的守衛，他們就像是這裡的客人。
從進營帳開始，何映燈就一直死死盯著這個中年覃朝人，似乎想從他呆滯木楞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特意用的湘鄉方言，答案似乎就近在眼前，中年男人眼裡似乎閃過一抹亮，很快又變得灰暗下去。
裡不停嘟囔著。
“孔明燈，孔明燈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你是不是何承明，家住鄔鎮，祖籍湘鄉，二十年前徵兵未歸，一直在草原生活！”
何映燈越說越激，越說越肯定，眼中閃爍著淚花，憤恨痛苦又無助。
饒是赤那朔也沒見過這幅模樣，又又恨，一腦朝外發洩，了許多年的委屈，一下子說不盡道不完。
“回家。”
“你騙人！你本就沒想著我們的家！”
無論何映燈說什麼，多麼激，中年男人仍是目呆滯兩眼無神，只是裡重複著那幾句話語。
“映燈，映燈。”
怕做出什麼傻事，赤那朔不顧的掙扎，將牢牢圈在懷裡。
直到懷裡的人漸漸平覆心，卸力般倒下去，埋在他肩頸裡低聲嗚咽。
何映燈想過很多可能，爹爹也許是戰死沙場，骨無存，也許是薄寡義，另尋他歡。唯獨沒想到，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，變了現在這樣半痴半傻的呆子。
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”
無力極了，不知如何解釋的不幸，明明好端端的幸福一家如今支離破碎。
“因為戰。如果覃朝和草原能夠一直和平下去，就不會有人徵兵上戰場，也不會導致家破人亡。”
“阿朔，你一定要當上首領！”
“嗯。”
只有他為首領，才能保證草原安定，拒絕和覃朝出戰。
雖然何映燈對爹爹的印象已經停留在二十年了，但能從爺爺和孃親的描述中依稀記得他的模樣，只是面前這人再不覆當初的強健和意氣風發，半百枯槁的頭髮，瘦削凹陷的面容，看了又讓忍不住落淚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們做孔明燈吧，既然爹爹能夠做出孔明燈，那他一定對這個有印象！”
“嗯，我猜測他就是看到你做的那些燈才找到了些許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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