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翻了個，慢慢沉夢鄉。
……
第二天，一切如常。
早上去慈寧宮請安，太皇太后留吃了早飯，說承佑最近功課有進步，誇他聰明。
江夏說“他聰明隨了您”，太皇太后笑了，說“你也會說好聽話了”。
江夏說“不是好聽話，是真話”，老太太又笑了。
下午，承佑在院子裡練劍。
江夏坐在廊下看著他，手裡端著一碗茶，茶涼了也沒喝。承佑練完一套，跑過來，滿頭大汗。
“額娘，你今天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平時我哪裡練得不好，你都會說的。今天你什麼都沒說。”
江夏看著他，九歲的孩子，己經會觀察這些了，手了他額頭上的汗。
“今天練得都好，沒得說。”
承佑不信，但他沒有選擇追問，他跑去喝水了。
江夏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走路的樣子。
十個月的時候，扶著牆站起來，鬆開手，邁了一步，摔了。
撈住他，他笑的很開心，那時候他還沒有牙，笑得像個小老頭，現在他的牙長齊了，笑起來很整齊，像玄燁。
“承佑。”了一聲。
他回過頭。
“過來。”
承佑走回來，站在面前，江夏拉著他的手，他的手上有一個繭，是握匕首磨出來的，了那個繭。
“額娘明天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一個地方，辦點事。”
“遠嗎？”
“有點遠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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