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死死的盯著辦公樓大門口,柳江河臉沉。
跪還是不跪,這是個問題。
跪了丟臉。
不跪丟錢。
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十幾分鍾,最後柳江河一咬牙,跪在了辦公樓門口,韓信名之前尚且過下之辱,而他只不過是跪三天。
面子固然重要,但前途更加重要,況且,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,他的最終目的是藉助蕭騰作為跳板,爭取進蕭氏總部,為蕭家的人。
忍辱負重,是為了以後的一飛沖天做準備,等我以後被蕭家重用,就算你蕭騰,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垃圾而已。
林凡離開蕭氏的時候,發現柳江河乖乖的跪在門口,不由的搖了搖頭,這貨看上去鐵骨錚錚,其實也是個欺怕的骨頭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。
“林凡。”柳江河看到林凡之後,眼神怨毒的說道:“你別得意,等我為蕭家人之後,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。”
不管林凡和蕭騰到底是什麼關係,林凡也就靠著夏家才能這麼牛,他相信,等他被蕭家重用的時候,無論是林凡還是蕭騰,都會被他踩在腳下。
對於柳江河的挑釁,林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。
想利用蕭騰進蕭家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可能又要失了。
“你還是好好跪著吧,這種不切實際的豪言壯語,還是等你進了蕭家核心層再說吧。”
柳江河咬牙切齒的看著林凡逐漸消失的背影,惡狠狠的道:“廢東西,你別得意的太早,遲早有一天,我會把你踩在腳下。”
其實眾業達說完這句話,柳江河又恢復了骨頭的模樣,卑躬屈膝的跪在辦公樓門口,不到半個小時,整個蕭氏集團上下都傳遍了,全都私底下小聲議論著。
沒有得到林凡的授意,蕭騰也沒有開除柳江河,雖然柳江河犯下的罪行足以讓他死一萬遍,但林凡沒有開口,蕭騰也不敢擅作主張開除柳江河。
離開蕭氏集團之後,林凡又來到了海彎夜總會。
雖然海彎夜總會是依舊是周伯通的產業,但這裡的老大實際上已經變了高峰,畢竟他那個蒼蠅飯館太小了,手下又有那麼多兄弟,也不下。
服對於這件事,周伯通不敢有毫的怨言,當初要不是林凡幫他說話,他現在做早就去和閻王報道了。
看到高峰之後,高峰提到了最近調查修之名的事。
“修之名是雲中省人,家裡世代從事古董修復行業,後來家道中落,修之名就改行做了畫師,一直模仿各大名家作品,在古董造假圈裡有著不小的名氣。”
“他無父無母,只有一個兒,這可控制修之名,于海洋給修之名的兒下了毒,修之名又是個如命的人,為了兒的能活下去,治好屈服於于海洋。”
高峰把查到的關於修之名的資料說了一遍,然後看向林凡。
的確,作為一個父親,誰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慘死,于海洋又是個心狠手辣之人,如果修之名離開于海洋,于海洋肯定會對修之名的兒下手。
“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修之名徹底離於海洋的掌控。”林凡淡淡的說道。
“什麼辦法?”高峰問道。
“殺了修之名的兒,嫁禍給於海洋,只要我們答應幫助修之名對付于海洋,修之名一定會為我們所用。”林凡眼睛微眯著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