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面如死灰,他曾經聽周伯通說過,那個京都的爺最喜歡用人來填蕭山的礦坑,他說過,蕭山的礦坑就好比人上的傷疤,是人類給蕭山造的傷疤,自然要用人的軀去填埋。
看著一群人離開院子,修之名依然聚會神的攪拌著染料,說道:“別以為你幫我解決了那些人,我就會為你做事。”
“如果我能治好你兒中的毒呢?”林凡笑著問道。
“等你能治好再說。”修之名淡淡的說道。
林凡啞然失笑,這個修之名還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都這個時候了,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。
“你兒中的不是毒,是蠱,我已經聯絡了苗疆世高人,或許可以幫到你兒。”林凡說道。
“中毒也好,中蠱也罷,我兒不需要你幫忙,你們還是趕走吧,我兒就要放學了,我不希看到有陌生人在家。”修之名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林凡點點頭,他自然知道修之名在擔心什麼。
“我當然懂,你不就是怕于海洋傷害你兒麼,要不這樣吧,我替你解決了于海洋這個麻煩,你替我做事,怎麼樣?”
修之名微微一震,回頭看了林凡一眼,說道:“我知道你的背景跟強大,但于海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林凡淡淡一笑輕聲道:“今晚,于海洋必死。”
林凡說完,就帶著高峰離開了修之名的院子,在他們離開村子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穿校服扎著馬尾的小孩,正蹦蹦跳跳的往村子裡走去。
看到,林凡就知道修之名為什麼賣了那麼多贗品還這麼窮了,那小姑娘年紀輕輕,卻一名牌,就連校服和書包都是找LV定製的,價值不菲。
“修之名一生的心全都用在了兒上,可真是個如命的傢伙啊,難怪我能救兒的命,他都不願意替我做事,因為他不想冒險啊。”林笑著說道。
高峰表有些嚴肅,因為林凡說了,于海洋今天必死,在他看來,這本就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經過幾番征戰,江城四大地下王者,現在只剩下三個,于海洋的地位雖不算王者,但也是一方梟雄,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于海洋常年混跡古玩圈,和不古玩大佬都走著錯綜複雜的關係,如果貿然對他出手,鬧出的靜太大,影響力波及的柳太廣了,許多勢力都會被迫參與進來,很有可能連他自都要被牽連進去。
“林凡,你真的要對付于海洋?”高峰沉聲問道。
“修之名對我很重要,于海洋這個攔路虎必須要解決。”林凡淡淡的道。
“那你準備怎麼做?”高峰眉頭擰了一條線。
“還能怎麼解決,只能殺了,那傢伙敢把贗品賣到夏家,早就該死了。”
自從林凡知道賣到夏家的贗品是出自修之名之手時,他就已經對於海洋起了殺意,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敢糊弄夏天,凡是糊弄過夏天的人,都該死。
“林凡,于海洋邊可是高手雲集,想殺他可要從長計議。”高峰皺著眉頭看向林凡,于海洋可是個狠角,邊不奇人異士,不然也不會給修之名的兒下蠱。
“不試一下,你怎麼就知道我殺不了他?”林凡笑了笑說道。
高峰一臉黑線,他是徹底無語了,這事是能隨便試的嗎?萬一出了意外,別說殺于海洋了,搞不好連林凡的命都要搭進去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你到底怎麼想的,有什麼計劃趕跟我說一下,我好回去準備一下。”高峰面嚴肅,于海洋也許地位不及四大地下王者,但的背景比起四大地下王者來說,絕對不會遜,由不得他不謹慎。
“不用擔心,你等我訊息就行了,這件事我一個人能搞定,你還是好好計劃一下馬上就要舉行的地下擂臺賽吧,別把心準備的一手好牌給打廢了。”林凡說道。
“臥槽,你瘋了,你該不會是打算一個人去殺于海洋吧?”高峰瞬間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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