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清子的確是宣告在外,但僅僅因為一個稱號就不敢去挑戰,這不就是窩囊嗎?
“如果你不敢的話,就當我沒說。”林凡的挑了一下眉,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,在他看來,風清子這種人,本就是神州古董界的恥辱,如果可以的話,他不介意給風清子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風清子臉一黑,多年了,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年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己這樣說過話了,簡直就是不知死活。
徒丟了臉,他本來就不打算善罷甘休,現在林凡主送上門求死,他又怎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。
“年輕人,勝敗乃兵家常事,不要以為僥倖贏了我徒弟,就以為自己是東方不敗了。”風清子搖了搖頭,用教訓的口吻說道:“勝不驕,敗不餒乃真君子,你心浮氣躁,看來不太適合古董行業啊。”
古董修復局的工作人員們深以為然,一臉崇拜的看了眼風清子,然後又不屑的掃了林凡一眼,對林凡這種作死的行為到可笑。
這個傢伙能為塗雷的關門弟子,想必也是花了大代價,本來可以平步青雲,但現在得罪了風清子,今後神州大地古董界將再無他容之地。
這一次比試,應風清子的要求,拿上來兩張破損不堪的兩幅唐代名畫,這讓不人都驚呼著瞪大了眼睛,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拿真跡來比試。
要知道,比試過程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導致作品造不可挽回的損失,所以一般比試用的都是仿古的贗品,即使出現了意外也無傷大雅,沒想到這一次比試,兩人竟然拿唐伯虎的真跡來比試,這絕對堪稱史詩級的比試,兩幅作品雖然破損,但意義非凡,總價值甚至已經突破了千萬。
規則依舊,由籤決定修復作品,這一次,依然是林凡得頭籤,按照規則應由他先選擇。
兩幅作品雖然破損不堪,但由於不是人為破損,所以殘破的程度也略有不同,參賽雙方無論誰選了那副破損較輕的話,無疑會有很大的優勢。
比賽,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,就好比奧運會,黑人本就擁有天生的優勢,但比賽規則卻不會因為黃種人劣勢,就讓你提前搶跑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凡會選擇那副破損較輕的古畫時,林凡卻指了指那副破損嚴重的《青山虎嘯圖》,示意工作人員將古畫放在修復臺上。
“哼,想要先發制人嘛?小兒科。”風清子一眼就看破了林凡的意圖,林凡挑選破損比較嚴重的古畫,肯定是想在輸了之後找理由,藉口他選的古畫破損太過嚴重,難度太大,只可惜年輕就是年輕,他會讓這個自大的年輕人知道,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。
兩人落座,隨著一聲令下,比試正式開始。
風清子不愧被譽為至尊之下第一人,健手如飛,兩隻手以眼花繚的速度完了打底,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骨架拼接,接下來就是隙填充,風清子速度依舊不減,且每一塊碎片都準確無誤,妙絕倫。
半個小時之後,風清子已經填充完絕大部分的空隙,可林凡才剛剛完骨架拼湊。
比賽到了這時,似乎勝負已定了,那些古董修復局的工作人員紛紛朝林凡投去鄙視的眼神,不知好歹的東西,非要撞的頭破流才知道後悔。
挑釁風清子,這不是找死麼。
“還用接著比下去嗎?”掃了林凡一眼,風清子不屑的道。
林凡臉淡然,沒有說話,而是依舊不不慢的填充著隙。
等林凡填充好了隙,風清子已經沾合了大半,這時,所有人的目全都落在了風清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全神貫注著觀察著,生怕掉一個畫面。
“小子,認輸吧,你輸定了。”
“哼,就你這種拙劣的修復也配挑釁風至尊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塗宗師,你這徒弟的人品可不太行啊。”
塗雷面沉的盯著林凡,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彩,他和林凡比試過,知道林的實力,過剛才的觀察,他詫異的發現林凡好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,似乎是他故意在制著實力。
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,明明能贏,為什麼故意藏實力?
塗雷眼睛微眯,百思不得其解,同時心裡也更加期待比試的結果,如果林凡贏了,風清子的表究竟會有多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