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剛剛邁出一步,忽然又停了下來,說道:“我可以放棄蕭家繼承者的份,但是希你們不要玩火自焚,萬一被我查出來點什麼,我絕對不會念舊。”
“蕭林凡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諸葛白卿氣的渾發抖,這傢伙這般警告,完全不把放在眼裡。
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”
林凡丟下這句話,大步離開了院子,等他離開之後,諸葛白卿忽然臉一沉,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原本只想讓林凡放棄繼承蕭家任何財產,但是想到和蕭景熙之前做過的一切事,現在改變主意了。
只有林凡死了,他們做的那些見不得的是才能永遠埋在地下。
“黃忠,我知道你不想看著他死,但這是我蕭家部的事,我希你不要手。”諸葛白卿冷聲說道。
“老夫人大可以放心,我不會手你們任何一方的事。”黃忠淡淡的說道。
他說的很清楚,任何一方,不僅包括了蕭林凡,同樣也包括了諸葛白卿和蕭景熙,也就是說,就算蕭景熙或者諸葛白卿有朝一日落在了林凡手裡,他也絕對不會出手干預。
不過諸葛白卿卻沒有理解黃忠的意思,因為在看來,林凡這次既然來了,就死定了。
來到了醫院,林凡終於見到了五年未見的蕭天鼎。
冷清秋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林凡的目,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,對林凡來說很不公平,不僅如此,心裡也很愧疚,可這是諸葛白卿的命令,不得不聽。
“你和他認識也有十年了吧,應該清楚他的,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得病嗎?”林凡淡淡的對冷清秋問道。
聽到這話,冷清秋心裡猛然一驚,難道他也懷疑蕭天鼎是被人暗算的?
見冷清秋沒有說話,林凡繼續說道:“他自跟隨炎黃二老習武,雖然心有不喜,但也鍛鍊了一副強壯的魄,舊疾復發這種傳言,你該不會也相信吧?”
冷清秋面難看,沒想到蕭林凡果然也在懷疑蕭天鼎的病。
“我剛才已經問過醫生了,他這輩子只能這樣躺在床上了,我可以放下對你的見,但我希你待會手的時候麻利點,儘量不要讓他到痛苦。”
“放棄繼承家產的協議應該就在隔壁吧,希我簽完字之後,這件事就算徹底完了,我不想大開殺戒,也希你們不要我。”
林凡自顧自的說完,就起走出了病房,而冷清秋則是一臉慘白,他們的計劃,似乎已經被林凡悉了。
可是如果他真的悉了他們的計劃,又為什麼要回來呢?
難道說......
“林凡,你......”
“這是我給蕭家的最後一次機會,希你們的計劃不是我想的那樣,如果真的是,我勸你們最好懸崖勒馬,話已致此,接下來該怎麼做,你自己看著吧。”
林凡離開之後,冷清秋久久不能回神,林凡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要說給蕭家最後一次機會?
難道說......諸葛白卿的計劃還有不知道的?
就算諸葛白卿揹著還有計劃,難道林凡天真的以為可以和諸葛白卿抗衡?
多知道一點林凡所謂的後手,但是單單憑藉那些可有可無的後手,遠遠不能對蕭家這個龐然大造毫的威脅。
久久之後,冷清秋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病床上註定無法醒來的蕭天鼎,自言自語道:“媽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嗎?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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