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凡結婚五年多,一直沒有夫妻之實,今晚,可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決定和林凡同住一間房的,說白了,今晚已經做好了完人蛻變的準備,只是不知道林凡那個大豬蹄子能不能明今晚的用意。
果然,當夏天聽到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,差點沒忍住一腳把林凡踹下床,這傢伙的腦袋裡裝的全是不鏽鋼嗎?
夏天咬著銀牙,臉上兇畢,心裡不由的暗自腹誹,林凡這傢伙該不會真的向外面傳言的那樣有病吧?
不過這個念頭剛一齣現,就被夏天快速否決了,好幾次換服的時候都發現林凡在看,只不過礙於臉面沒有拆穿罷了,不過從這就可以說明,林凡對那方面還是有需求的。
夏天不知道的是,在林凡的心裡,能和睡在一起,就已經愜喜不已了,哪裡還敢有半分非分之想。
或許,想要結束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,恐怕只有等夏天哪天忍不住主了吧。
第二天一早,林凡率先醒來,當他到口著一支大時,不由的出一抹傻笑。
等夏天醒來的時候,趕回,滿臉緋紅的下床洗漱,看樣子明顯是害了。
因為今天要辦理展廳駐的手續,所以夏天吃完飯就帶著幾名工作人員出去了,倒是林凡一個人在酒店裡無所事事。
想了想,林凡還是撥通了一個塵封了五年的電話。
“我現在在省城。”林凡說道。
“您在省城?需要我過去接您嗎?”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有些抖,明顯是激萬分。
林凡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算了,你告訴我地址,我自己過去吧。”
“好的,我馬上把地址發給您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林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出了酒店,手攔了輛計程車,朝著古玩協會中心趕去。
中南省省城,林凡當初離開蕭家之後,曾經來過這裡,當時的他結連收挫,正是意志消沉的時候,恰好遇到了同病相憐的年輕人。
這個年輕人也是古玩協會的正式員工,當時他被上司打,又遭朋友無拋棄,對生活眼看著就要絕,林凡生了才之心,便利用鑑古玩協會副會長的份出面替他求了一下。
自此,這個年輕人一路飛黃騰達,僅用了兩年時間,就坐到了省城古玩協會分會長的位置上。
這個年輕人就是馬海濤,被譽為中南省史上最年輕有為的傑出青年。
馬海濤雖然坐在了省城的巔峰,但暗地裡卻從來不敢忘記他的今天是誰給予的。
這五年,他一直在等林凡的電話,希林凡能給他一次報恩的機會,可林凡卻彷彿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,馬海濤甚至以為林凡已經忘了他。
但是現在看來,林凡並沒有忘記他,他還有報恩的機會。
來到古玩協會分會,林凡看著眼前高聳雲的寫字樓,不由的出欣的笑容,看來當初那個落魄絕的馬海洋沒讓自己失。
剛進大廳,林凡就被一道呵斥聲給喊住了。
“哎哎哎,說你呢,你誰啊,誰讓你進來的,知道這裡是哪裡嗎?趕滾出去。”
一位著黑套制服的靚攔住了林凡的去路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。
這人長相倒是不錯,前凸後翹,韻味十足,尤其是那雙大白,晃的林凡眼睛生疼,只不過此時臉上那毫不帶暫時的輕蔑與厭惡,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尖酸刻薄。
“臭流氓,你眼睛往哪看呢,再看小心我瞎你的眼睛。”劉梅厭惡的瞪著林凡,像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的臭吊,見的多了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