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,這可是好幾百萬的卡宴啊,當車玩?
有錢人的世界,也太枯燥,且乏味了吧?
而且,剛才那個得罪了卡宴男的賓士車主,會有什麼樣的下場?
“哼,老子先玩你的車,再玩你的人,今晚可是劉的場子,我看你往哪跑。”
卡宴男心裡一陣舒暢,毫沒有因為車撞壞而到心疼,卡宴雖然貴,但在他眼裡,真算不上什麼好車。
這時,又是一輛超跑開了過來,車主下車之後,來到卡宴男邊,一臉驚訝的道:“胡晨,這什麼況啊,你車怎麼這樣了?”
“一個傻缺跟我搶車位,我把它的車滅了。”胡晨了口煙,隨口說道。
那人看了一眼被撞稀爛的賓士,不可思議的道:“臥槽,你可真捨得下本啊,一輛破賓士,你至於麼?”
胡晨臉上揚起一抹不屑之,說道:“對我來說,這輛卡宴也就是個代步工,可這輛賓士,卻是那傻缺的全部家當,你說值不值?”
那人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倒也是,不過那小子既然讓你付出了一輛卡宴,想必你不會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吧?豈不是說,今晚又有好戲看了?”
“當然有好戲看,不過今晚說劉的場子,面子面子還是要給的,那種垃圾,隨便玩玩就行了。”胡晨隨口說道。
私人會所裡,林凡來到一個天的院子,已經來了不年輕男,幾乎所有人,全都穿的輕薄人,高挑的個頭,人的姿,讓人看一眼就脈噴張。
既然這裡今晚已經被包場了,那這些人肯定都是劉劍請來的朋友,不過這個傢伙好像沒在場?
林凡站在院子邊緣,四打量著尋找劉劍的影。
就在這時,胡晨也到了。
今晚這個酒會,說白了就是一群富二代喝酒妹的聚會罷了,這是江城這幫有錢人經常乾的套路,畢竟都不差錢,你來我往的,每個月,這種規模的聚會,都不下十幾場。
有句話說的好,有錢人都閒,說的就是這些家境殷實的富二代,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,什麼都不幹就能開好車,穿名牌,尤其是在這個風華正茂的黃金年齡,除了吃喝玩樂,他們幾乎就沒有別的本事。
當湖晨看到院子邊緣的林凡時,對旁的人努了努,說道:“看到那個小子了嗎?他就是剛才開賓士的傻缺,沒想到他竟然有膽子,敢混進咱們得聚會。”
那人撇了林凡一眼,輕蔑的笑著說道:“咱們哪次聚會不得混進幾個垃圾?這些玩意,不就是想找個機會結咱們嗎?”
胡晨笑了笑,說道:“說的也是,那些不流的垃圾,總是削尖了腦袋想融我們的圈子,可他們忘了一件事,就是門當戶對,這些連買輛賓士都要咬咬牙的辣們,怎麼可能為我們的朋友?”
“怎麼樣?要不我去跟那小子玩玩?”
“撲玩玩唄,像他那種廢,你不給他點教訓,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。”胡晨眼睛微眯,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那人點了點頭,端起一杯酒就朝著林凡走了過去。
“小子,外面那輛破賓士是你的?”那人走到林凡面前,滿面譏諷的說道。
“你是誰?咱倆好像不認識吧?”林凡眉眼一抬,毫無興趣的說道。
“你這種垃圾,我自然不可能跟你認識,不過我們這裡要清場了,像你這種不流的廢,沒有資格參加我們的聚會,滾蛋吧。”
那人說完,一杯酒直接潑在了林凡的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