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臉苦笑,再次確定了人格多變,翻臉比翻書還要快。
進了農家樂,大部分客人已經在餐廳就座,婚禮舞臺佈置得非常豪華,主持人和兩位新人正在角落最後確定著流程。
“你們來得太晚了,安排好的位置被別人坐了,來的都是客人,只能委屈一下你們,坐這裡吧。”
李翠蘭把唐四人帶到了距離舞臺最遠的餐桌旁,這個位置,顯然是最不重視的地方。
這讓唐心裡有些不滿,看向其他人:“你們也都坐在這裡嗎?”
“哪能啊,我們來得早,坐在前面,誰讓你來得晚呢,只能委屈一下你了。”
某個姐妹心笑的幸災樂禍,心裡忍不住腹排,誰讓你故意擺架子晚來,坐這個最不重視的位置也是活該。
李翠蘭骨故意裝出一副歉意的表,說道:“唐,今天實在不好意思,改天我再找個機會給你賠罪。”
話說的雖然漂亮,但其實這是早就合計好的,就算唐早來,也會找個理由把唐安排在最邊緣的位置,誰讓唐在面前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,這就是後果。
李翠蘭擺出低姿態,唐也不能生氣,只能笑著道:“沒關係,坐哪都是一樣,反正我對婚慶也沒什麼興趣,看不看都無所謂。”
李翠蘭臉一凝,冷聲道:“也對,你對婚禮應該沒什麼好吧,畢竟以前......”
說到這裡,故意扇了一下自己的,繼續說道:“你看看我這張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不說了不說了,免得提起你的傷心事。”
唐臉一冷,後槽牙都咬碎了,李翠蘭擺明是故意提起的,還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。
這時候,舞臺上的新郎,突然衝到了餐廳門口,也不知道急匆匆的在幹什麼。
“俊哥,沒想到您這麼給面子,竟然還親自過來。”
新郎面對史相俊,可謂唯唯諾諾,小心翼翼。
雖然說現在的江城灰地帶由高峰說了算,可史相俊依舊有一定的地位,至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史相俊自從在上次在林凡手底下吃虧之後,囂張氣焰便收斂了很多,也不再包庇兒子的任何事,可以說要多低調就有多低調。
“你可是包場的客人,我怎麼也得給個面子才行啊。”
史相俊笑著走進農家樂,目一撇,卻正好撇到角落裡的林凡。
子猛的一,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這位瘟神怎麼也來了?
難道說他也認識今天的新郎?
“俊哥,這邊請,貴賓位置已經給您安排好了。”新郎恭敬說道。
“客氣客氣。”
既然林凡可能是新郎的朋友,他自然不敢繼續擺譜。
貴賓位置自然是最靠近舞臺的地方,可是林凡卻坐在最後面的位置。
史相俊不皺起了眉頭,這傢伙該不會本不知道林凡是誰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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