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！”
江籬率先追上去，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。
老周見勢不妙，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油布包，狠狠往水裡一砸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，水花炸開丈高，渾濁的浪濤裡竟漂起數十冒著青煙。
“他想混淆視聽，他想逃！”
南星臉劇變，一把將江籬拽到後，長槍橫掃，將靠近的火星掃進黃河裡。
“老周，你還記得江文元嗎？”
江籬看老周完全不記得了，就趕高聲吼道。
“江，江文元？”
己經飛來到黃河對面的老周，聽到江籬的問話，不由自主地轉看向江籬。
“你是江籬？你這麼大了？”
看到那雙和江文元神似的眼神，他瞬間猜測到了的份。
“你是怎麼看出我的份的？我可是改變了我的外貌的。”
老週一臉奇怪，要知道他現在也是戴了一張人皮面，和他本來的相貌相差大的。
“眼神，你的眼神一首沒什麼變化。我從小在鏢局長大，以前，你和我爹爹以及三個叔叔時不時在一起比武，你的外貌雖然變了，但是招式，手都沒怎麼變。”
江籬不想和老周敘舊，首接問道：“老周，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爹爹他們？你為什麼和黑風寨的人勾結在一起？”
老周沉默片刻，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神，“江籬，你不懂。當年，我，我也是當年才發現我以為早就沒了的妻都被黑風寨的人救了。黑風寨的人雖然對不起許多人，但是他們救了我的妻兒，我沒辦法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為了你的妻兒，你就出賣了你所有的兄弟？！”
江籬可是聽二叔張天冬說過，老周和他兒的命都是爹和二叔在走鏢的路上救回來的。
“我不是讓黑風寨的人放過你們了嗎？要不然，平安鏢局十來個鏢師，哪裡能夠躲得過黑風寨幾百人的？！”
老周覺得要不是有他的存在，江文元他們幾兄弟說不定連命都沒有了。
在他看來，他也算還了他們的救命之恩了。
“放過我們？”
江籬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劍在掌心劇烈震，“我爹被砍三刀，躺了半年才能下床；李叔斷了，後半輩子只能拄著柺杖討飯；還有王伯，他唯一的兒子死在那場截殺裡，你說這放過？”
一步步走向河邊，水花濺溼了鞋尖，眼底的紅像燒起來的火星：“你以為用‘留命’就能抵消背叛？我爹把你當親兄弟，分你鏢銀時從不一文，你兒染痘，是我娘不顧危險，天天守著，把救了回來。——這些，你都忘了？”
老周的臉在人皮面下扭曲，結滾著說不出話。
黃河的浪拍打著岸邊，像在替那些枉死的人嘶吼。
“黑風寨救了你妻兒，卻害了更多人的妻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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