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冷冷掃視著兵,拿出西北王的令牌:“我們都是西北軍,這些流民我要帶走去種田。你們若再為難,休怪我不客氣!”
兵們見了令牌,臉大變,紛紛跪地求饒。
江籬鬆了口氣,對南星嗔怪道:“你怎麼跟來了?”
南星微微一笑:“放心不下你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江籬發現自己還沒有自由幾天,就又結束了。
南星找上來後,竟然也沒有覺到不高興。
此時,江籬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南星。
比心還多一些。
是的,喜歡。
“你最近一首在追老周,都追到江南來了,還沒有追到?”
南星看出來了,江籬並沒有因為他突然出現生氣,只是有些不好意思,他就聰明地轉移起話題來。
“我這一行雖然還沒有追上老周,卻發現了他一個秘居所,他的妻現在應該就住在附近的一個鎮子裡。”
江籬在經過那個鎮子時,甲空間曾提示過,老周的妻住在鎮子裡,但是他的兒子卻不在。
這人算計太多了,家裡的兒都分開藏起來。
南星也是機敏,“怎麼?他兒子沒在一起?”
“對啊,沒有在一起。我覺老周對他兒子特別偏疼,對和他相依為命幾年的兒卻有些看不上,對他妻子更是視而不見的覺。”
對於這一點兒,江籬還是非常疑的。
想不通,老周為什麼會如此對待他妻。
想到老周那個頭兒,西肢,和倭寇形同一致,就有了一個了不得的猜測。
“南星,你有沒有覺得,老周的量……太像倭寇了?”
南星瞳孔微。
他之前只留意老周的招式與西北軍有些相似,和江文元一樣猜測他是西北軍退伍。
倒沒細想到他的形——
中原男子多是寬肩窄腰,而老周肩窄短,腳掌尤其寬大,確實帶著幾分倭寇的特徵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懷疑他本不是大齊人。”
江籬著蘇州城的方向,“他妻現在住的鎮子,恰好是倭寇早年在江南的落腳點。若他真是倭寇細作,對兒視若無睹,對兒子偏疼有加,就說得通了——他在培養接班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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