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“或許知道,或許裝作不知道。但不管怎樣,們沒再摻和倭寇的事,暫時先放著。”
墨玉在江籬懷裡打了個哈欠,尾掃過的手腕,像是在說“別想那麼多”。
江籬低頭撓了撓它的下,忽然笑了:“也是,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送信,救孩子,還有……看海。”
南星被後半句逗笑,眼底的凝重淡了些:“對,看海。等把孩子們送走,咱們就去東海。”
天快亮時,青崖的船與他們匯合。
江籬登上那艘稍大的船,一眼就看見蹲在角落的周杰。
男孩抱著膝蓋,懷裡揣著半塊沒吃完的窩頭,見有人來,嚇得往船板了。
“別怕,我們不是壞人。”
江籬走過去,從懷裡掏出塊麥芽糖遞給他,“這個甜,吃嗎?”
周杰怯生生地抬頭,看到手臂上纏著的繃帶——
那是被老周劃傷的地方,忽然眼圈一紅,眼淚掉了下來:“我爹……他不是我爹……”
江籬的心猛地一揪,在他邊坐下: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總打我娘,還我學那些鬼畫符的字,”周杰哽咽著,“我娘告訴我,他是倭寇,是殺了我親爹的兇手……可我不敢反抗,我怕他殺了我們……”
原來周杰早就知道真相,卻為了護著親孃和親姐,小小年紀生生忍了這麼多年。
江籬了周杰的頭:“以後不用怕了,他死了。你和你娘,還有這些小朋友,都能好好活著了。”
周杰愣住了,眼淚還掛在臉上,卻忽然笑了,像雨後初晴的天空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江籬點頭,指了指遠的海岸線,“我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,那裡有很多小朋友。”
這一晚,送走一船的小孩,江籬和南星陸續登上一艘商船,化商人沿著海岸線朝著東海駛去。
商船在海上航行了幾日,風平浪靜,眾人都漸漸放鬆下來。
這日,南星站在甲板上,著海天相接,心中滿是對東海的期待。
江籬則在船艙裡逗弄著墨玉,忽然,船猛地晃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江籬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南星衝進船艙,臉凝重:“怕是遇到了倭寇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見外面傳來喊殺聲。
江籬抱起墨玉,和南星一起衝上甲板。
只見一群倭寇正從旁邊的一隻只小船跳下,往商船上攀爬,個個凶神惡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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