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周杰,周玲的眼神明顯搖了。
周張氏更是從後探出頭,急道:“我兒子……他真的沒事?”
“自然沒事。”
江籬語氣放緩,像是在拉家常,“他還說,等安定了,想帶你們西疆好好生活呢。”
“你挑撥離間!”
周玲厲聲打斷,卻不由自主地鬆了手裡的木,“我弟弟不會如此輕易相信他人!”
“他人?”江籬冷笑一聲,“比起把親弟弟當棋子的人,誰更像他人?”
院門外的男人不耐煩了,推了周玲一把:“別跟廢話!府尹大人還等著呢!”
他說著就朝江籬撲來,手要抓的胳膊。
江籬早有準備,側避開的同時,指尖彈出三枚銀針,準地紮在男人的膝蓋和肩頭。
男人慘一聲,癱在地上彈不得,短刀“哐當”落地。
周玲嚇得後退一步,周張氏卻突然衝上來,死死抱住江籬的:“你把我兒子還給我!不然我跟你拼了!”
江籬皺眉,正想推開,周玲卻趁機舉著木砸來。
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黑影從巷口竄出,“砰”地撞在周玲手腕上——
是墨玉!
它不知何時跟了過來,此刻正弓著背炸,對著周玲齜牙咧。
“滾開!”
周玲疼得撒手,木掉在地上。
江籬趁機掙周張氏,劍出鞘,劍刃抵在周玲咽:“別。”
周張氏癱坐在地,哭喊著:“玲兒!”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南星帶著青崖等人奔了過來。
他看到江籬安然無恙,繃的肩膀才放鬆下來,快步走到邊,目掃過地上的男人和被制住的周玲,眼底寒意翻湧:“鄭府尹的人?”
“是。”江籬收劍回鞘,“他們想抓我當人質,換海圖。”
南星看向周玲,聲音冷得像冰:“鄭府尹和倭寇勾結,你以為跟著他們能有活路?”
他從懷裡掏出份供詞,扔在周玲面前,“這是剛才從府尹衙門搜出來的,他早就打算拿你們母當替罪羊,好給倭寇拖延進攻的時間。”
周玲抖著撿起供詞,看清上面的字,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周張氏湊過去一看,哭得更兇了:“造孽啊!我們怎麼就信了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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