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這個人怎麼理?”
“審,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想要我的命?”
“先生,會不會是杜家的人?你剛剛帶走了太太,他應該.....恨你的。”林諾最後幾個字聲音小了好多,的看了一眼自已家老闆。
“不是,杜老爺子還沒有卑鄙到這麼無恥的地步。”
林諾一陣無語,心裡想著你都搶了人家侄,人家還和你講道義,只是這種話他只能心裡說一下,上可不敢抱怨。
傅言琛沒有理會林諾,冷冷地看著地上痛苦的殺手,眼神中出一凌厲的寒意。
他走到殺手面前,緩緩蹲下子,輕聲說道:“告訴我,誰派你們來的?”
那殺手咬牙關,一臉倔強地瞪著傅言琛,似乎並不打算任何資訊。
傅言琛微微一笑,並不著急。
示意林諾把人拖下去審問,
林諾把人帶到地下室,那個人還一臉倔強,林諾也不著急,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銀的針劑,在殺手面前晃了晃,說道:“這是一支特製的藥劑,注進去後,你會到前所未有的痛苦。不過,它有一個好,就是能讓你在痛苦中變得異常清醒,清醒到無法控制自已的。你想試試嗎?”
那殺手聞言,眼中閃過一驚恐。他知道自已這次是踢到了鐵板,對方不僅有備而來,而且還有著如此恐怖的手段。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。
“是……是....我們老大說,是墨先生派我們來的。”那殺手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傅言琛聞言,眼中閃過一寒芒。
“先生,墨先生,會不會是......”林諾心裡已經有答案了
“是墨景寒。”傅言琛站起子,對著邊的保鏢說道:“把他帶下去,好好審問。我要知道墨景寒的一切計劃。”
保鏢們應了一聲,將那殺手拖了下去。
傅言琛站在原地,眼神中出一冷厲的殺意。
他知道墨景寒這次是針對他而來的,而且對方肯定還有後手。
不過,他並不擔心,墨景寒他還不放眼裡。
“墨景寒,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。”傅言琛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與此同時,在墨府中,墨景寒正焦急地等待著訊息。
他不知道自已派去的人是否已經得手,心充滿了期待和不安。
就在這時,電話鈴聲響起。
墨景寒急忙拿起電話,接通後卻傳來一個讓他心驚跳的訊息。
“什麼?任務失敗了?怎麼可能?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?怎麼會失敗?啊?”
墨景寒無法相信自已的耳朵。他花了那麼大的代價請來的殺手,竟然會失敗?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而又惶恐的聲音:“墨先生,對不起。我們也沒有想到傅言琛會有準備,好在我們的人已經全部逃,只有一個兄弟不僥倖沒有逃,被傅言琛的人制服,但他也了重傷,應該不會說出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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