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爺子語氣平淡,卻彷彿有著千鈞之重。
“好的,爺爺。”
杜昊然知道再推辭,爺爺會不高興,他眼眶微紅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他一個大男人,第一次在人前落淚。
曾經被父母狠心拋棄,他沒有哭;在孤兒院裡盡欺凌,他沒有哭;在部隊裡超負荷的訓練,他咬牙堅持下來了。
但現在,面對爺爺的離別,他卻忍不住淚流滿面。
杜老爺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傻孩子,好了,我又不是不回來,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。那帝都的繁華,那舊日的回憶,看看就滿足了,這裡也有我的親人,你們都還在等著我呢,況且,你還在這裡,我又怎會捨得長久離開。”
杜昊然點點頭,乾了眼淚,他知道,他不能讓爺爺擔心。
他還有許多事要做,要守護笑笑,要守護這個家,要守護爺爺一生的心。
“爺爺,那晚,傅老爺子到底和你說了什麼?”
杜昊然突然想起了什麼,開口問道。
杜老爺子眼神微閃,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哦,沒什麼,他只是希我把份賣給他而已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無波,彷彿這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,但杜昊然卻從中聽出了一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他知道,如果只是簡單的份轉讓,爺爺不會一下就氣病了,爺爺是經歷過雨腥風的人,心理素質很好。
這其中必定有著更深層次的糾葛,只是爺爺不說,他沒有再問,他相信爺爺能夠理好一切。
翌日,
晨曦還未完全拂去夜的沉寂,徐笑笑仍在夢境中徘徊,傅言琛早就醒了,不,應該說他就沒有睡,他就這樣看著靜靜地睡著,徐笑笑一會皺眉,一會角又帶著淡淡的笑。
也不知道這丫頭又夢見什麼了,最昨晚自已這麼賣力 也不知道,笑笑中了沒有。
他不忍心吵醒,徐笑笑整個世界都沉醉在那片未被打擾的寧靜中。
他輕輕的吻了一下徐笑笑的額頭,“笑笑,我你。”
傅言琛起床,把臥室窗簾拉好,出去外面客廳。
剛到客廳,酒店的房門輕輕響起了敲門聲,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傅言琛眉頭微蹙,是誰這麼討厭,打擾他笑笑休息。
敲門聲還在繼續,傅言琛有點不耐煩,起,步伐略顯沉重地走向門口,如果今天這個人不給他一個完合理的解釋,他,,,,一定要他好看。
開啟門,他的眼中閃過一驚訝,彷彿門口出現的人是他未曾預料到的訪客。
“是你,你來做什麼.......”
對於傅言琛的這種表,來人也不驚訝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傅言琛,傅先生,我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