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機會?”陸正國問。
傅言琛的眼神冰冷,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他隨手扔了一把匕首在陸正國面前,閃爍著寒的刀刃彷彿在嘲笑著陸正國的無力。
“剁了你一個手指,還給笑笑,我就考慮放過陸瑩瑩。”
傅言琛的話讓陸正國的心猛地一沉。
陸正國臉蒼白得如同一張紙,他抖著聲音說:“言琛,你一定要這樣嗎?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,何必如此苦苦相?”
傅言琛的眼神沒有一搖,
“言琛,當年的事,瑩瑩做得太過分了,也已經到懲罰了,現在我就算剁一個手指下來,也彌補不了什麼。”
陸正國明白徐笑笑的手指,是傅言琛永遠的痛。
傅言琛也知道,即便現在剁下一個手指,也無法讓笑笑的手指恢復如初。”
只是他不甘心,他頓了一頓,目如炬地盯著陸正國,“那,我就不敢保證陸瑩瑩會怎麼樣?我可以把扔東南亞去。”
“不要,不,言琛,不要,我答應你,還不可以嗎?”陸正國真害怕傅言琛說得做得。
“陸正國,這是你們陸家欠的,是瑩瑩應該承擔的後果,今天的事你最好去給笑笑給一個滿意的答覆,不然陸瑩瑩的未來,我無法保證,既然那麼喜歡說話,舌頭留著也是禍害,你看......”
陸正國雙手握,他知道傅言琛說到做到。
他的目在匕首和傅言琛之間徘徊,心充滿了掙扎。
他明白,剁下手指不僅是對自已的懲罰,更是對陸瑩瑩的救贖。
終於,他下定決心,緩緩地出手,握住了那把匕首。
他深吸一口氣,閉雙眼,隨後猛地一刀剁下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慘響徹整個房間,陸正國臉慘白地倒在地上,握的右手上鮮淋漓,一手指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傅言琛看著這一幕,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看著陸正國痛苦地掙扎。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開口:“希這次你能記住,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,陸瑩瑩的事,你理好,我會考慮放過,但是,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會再手,你不手,我自已手。”
而那被剁下的手指,則靜靜地躺在地板上,像是對過去錯誤的一種祭奠。
傅言琛看都不看他一,帶著人馬走了。
陸正國掙扎著站起來,目中燃燒著怒火與怨念,他地盯著那個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決絕。
他咬牙切齒地出一句話來:“傅言琛,你給我記住,今天你給我的斷指之仇,我陸正國銘記在心,你最好時刻守著徐笑笑,別讓有任何恢復記憶的機會。”
他的聲音中著一冷與狠戾,彷彿是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來的復仇之魂。
”。天一那的死刺被你著等我,劍利把一變會就笑笑徐,則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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