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言琛?你,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?”徐笑笑驚訝地看著門口的人,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。
傅言琛,這個曾經讓心過,也讓心痛過的男人,然後把搞得遍鱗傷的人,後來又死皮賴臉纏著不放的男人,現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
傅言琛看著徐笑笑驚訝又帶著幾分戒備的眼神,心裡不由得一陣苦笑。
他傅言琛想找一個人,還從來沒有找不到的。
當初徐笑笑剛剛出獄的時候,躲得那麼遠,幾乎都要靠近邊境了,他還不是一樣找到了。
現在住在這裡,明正大的,他怎麼會不知道呢?
更何況,南易風早就給他打了前站,今天他知道南易風要過來,他讓南易風把南微微哄出去的接機。
他知道徐笑笑的脾氣,這種天氣本不會出去。
徐笑笑喜歡下雨天,討厭火辣辣的太,大太,就算地震來了,也不願意跑。
小時候,下雨天能在外邊玩一天,到晚上一泥出現,可是晴天就不一樣,連門都不願意出。
傅言琛沒有直接回答徐笑笑的問題,而是輕輕地走了進去,環視了一下四周。
這裡佈置得很簡單,卻很有生活氣息。他看得出來,徐笑笑在這裡過得很自在。
“笑笑,孩子好久不見你了,你不回去看看他?。”傅言琛打破了沉默,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,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。
徐笑笑看著傅言琛那悉又陌生的臉龐,心裡五味雜陳。
曾經以為自已已經忘記了這個人,可是當他再次出現在的面前時,才發現自已本無法做到心如止水,是恨嗎?好像不是,?不可能。
“是啊,是好久不見了,可是我們天天影片,阿蘇也對他很好,你可以回去多看看他,和他培養一下,我沒有告訴他,你坐牢的事,我只是說你出遠門了,孩子沒有錯,我不想他心裡有負擔。”
傅言琛心裡不舒服,是啊,他的丫頭經歷了那麼多事,還是那麼善解人意,當初他為什麼就是不相信,在出獄以後還那麼傷害,他真是罪該萬死。
“笑笑,謝謝你,還讓我見孩子,讓孩子心裡對我沒有怨恨。”
徐笑笑勉強出了一個微笑,“我說了,孩子沒錯。”
“你怎麼會突然來找我?有什麼事嗎?”徐笑笑問了一句。
“沒事,就是想看看你這四年過得怎麼樣?”他的眼神在徐笑笑的臉上停留,似乎想從的表中讀出些什麼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
看到茶几上的一堆零食,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“笑笑,你又不好好吃飯了,你不知道自已是什麼況嗎?”
傅言琛的語氣裡充滿了責備,他知道徐笑笑的狀況,腎只有一個,還是換上去的,心臟也不好,這樣的狀況怎麼能不好好吃飯呢?
“就偶爾一次而已,又不是天天吃。”徐笑笑有些委屈下意識地把零食收起來,放進屜裡,骨子裡面好像還是有些怕傅言琛。
知道自已不好,應該注意飲食,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想吃一些零食,這個月還是第一次吃,想不到就被傅言琛抓到了。
傅言琛看著委屈的眼神,心裡一陣。
他真想把所有的零食都扔掉,但又不忍心讓更加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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