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做的?” 徐笑笑和南微微異口同聲地問道,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。
南易風看著對面兩個不太相信的孩子,輕輕一笑,解釋道:“不是他傅言琛,別人能把他們以前的老底都挖出來?別人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傅言琛則淡定地喝著酒,眼神中出幾分冷厲。
他緩緩開口,語氣堅定:“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,這個道理明白嗎?這些人即便你給他們很多次機會,他們都不會改變的。”
徐笑笑聞言,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知道傅言琛說的是對的,小表弟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曾經試圖給他機會,但他卻一次次地讓失。
現在,終於明白,有些人是不值得給機會的。
沒有質問傅言琛,因為也覺得傅言琛做的對。
這時,南易風突然問了一句:“對了,言琛,墨景寒的事怎麼樣了?有訊息了嗎?”
傅言琛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,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他沉默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:“還在查,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了,我相信我的人不會看錯,當初的事肯定有什麼紕。”
南易風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他知道,墨景寒的事並不是那麼容易查的,需要時間和耐心。
但他相信,傅言琛一定會盡力去查清真相的。
“那個....墨景深怎麼了?他不是已經死了嗎?四年前畏罪自殺了嗎?你們怎麼又提他?” 徐笑笑疑地問道,這幾天約約做了一個夢,夢見墨景寒沒有死,但並沒有太過在意。
傅言琛聞言,眼神微沉,他並不想瞞徐笑笑,告訴也好,如果墨景深真的沒有死,讓徐笑笑也有點準備。
他緩緩開口:“前段時間有人在海外發現一個和墨景寒很像的人,我懷疑墨景寒沒有死,只是我派出去的人,現在都沒有訊息。”
徐笑笑聞言,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覺。
記得四年前,墨景寒是在傅言琛面前自殺的,而且當時也已經鑑定過DNA了。
可是現在,為什麼又會有人懷疑他沒有死呢?
“可是,四年前,他是在你面前自殺的,不是已經鑑定過DNA了嗎?” 徐笑笑追問道,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傅言琛輕輕搖頭,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:“是的,當時確實鑑定過DNA,我也親眼看到他自殺了,但是,現在出現的這個人,和墨景寒的相似度太高了,我不得不懷疑。而且,四年前的DNA鑑定,也許有可能出錯。”
徐笑笑聞言,心中更加混了。
不知道應該相信什麼,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。
只希,無論墨景寒是否還活著,都不要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了。
“DNA沒有錯,檢測機構也不可能徇私枉法,但為什麼會和墨景寒的DNA一模一樣呢,也沒有聽說墨景寒有雙胞胎弟弟啊。”
南易風皺起眉頭,他對這件事到十分困,他相信自已的同事,他們不可能知法犯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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